誰針對代善
當時代善是太子呀誰是最終的受益者,便是誰針對代善。
除了皇太極還有別人嗎
沒有了皇太極啊皇太極,你才是殺了我額娘的罪魁禍首
他帶著幾分癲狂,是的就是這樣的要不是他算計,我怎么會殺了我額娘他馬上叫人請德格類,“叫他來快快快”
德格類還以為是他不行了,要做最后告別呢,結果莽古爾泰把信給德格類看,“去請皇太極來,就說我不行了有話跟他說,”
你要干什么
“報仇給額娘報仇。”莽古爾泰就道,“我要給額娘報仇。”
“閉嘴”德格類抬手摸了摸莽古爾泰的額頭,“這是傷口又惡化了,開始發燒了。燒迷糊了吧你養著吧,別異想天開了”他順手就把那信扔到炭盆里,轉身走了。
可莽古爾泰是真敢干的,除夕這一天,他叫人去請皇太極,“就說我想見皇上最后一面”
除夕這一天,那么些人在宮里,皇太極能不答應嗎
不僅他去看,走吧兄弟這么多呢,都見見吧省的說朕刻薄寡恩。
費揚果跟在最后,還心說,莽古爾泰怎么還玩起這一招了不過還真有用,要是臨死跟皇太極懺悔一翻,看著他的功勞,還有替皇太極兜住的面子,他的兒子再不濟也能得個親王的爵位。哪怕不是世襲罔替呢,可這意義不一樣呀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是這么想的。
可德格類心里害怕呀,害怕還偏不能說,畢竟他也不知道莽古爾泰到底要干什么。一路提心吊膽,到了莽古爾泰府里,莽古爾泰光著膀子跪在外面,身后背著荊條,“奴才聽有些漢人說什么負荊請罪奴才不知道該怎么請罪,就學了來”
說著,就拿了邊上的酒杯,舉過頭頂,“奴才是個莽撞人,如今要走了,要去見父汗了,回想這干過的事,只有后悔的奴才犯的罪多了,到那邊得跟額娘請罪,求皇上您別叫奴才再帶著對您犯的罪離開您不喝了這杯,奴才就跪著不起,叫奴才就這么去吧”
這么多人面前,皇太極一把接過酒杯,然后去扶莽古爾泰,“這是做什么好好養著,來年開春就好了”
“奴才好不了了”莽古爾泰不起,又拿了另一杯酒,“奴才的身體奴才自己知道,有今兒沒明兒”說著,就又大口的喘氣,“您喝了奴才這杯請罪酒,叫奴才安心的上路吧”
皇太極一臉的無奈,眼圈都紅了,“你我兄弟,哪有過不去的朕赦你無罪,既然你這般懇求,這酒朕喝了”
費揚果看著莽古爾泰,看著莽古爾泰盯著皇太極手里的杯子目不轉睛,在皇太極的酒送到唇邊的時候,他看見莽古爾泰嘴角勾起了一絲快意的弧度。
我艸瘋了吧他喊了一聲“不能喝”話一落,人沖了過去,一把撞掉皇太極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
“有du”
怎么就說有du呢
不用人說,沒看見莽古爾泰瞬間瘋狂的表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