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
岳樂上前抓住了費揚果的袖子,仰著頭問“我沒見過那么大的南瓜大清也沒有那么大的南瓜。”
費揚果嗯了一聲,卻再沒說更多的話。
宴席上,他們見到了這位只在道聽途說里見過的大明皇帝很年輕。
信王妃挨著林雨桐坐,她一臉的憂慮,低聲道“我覺得這是不對的我還寫信給多爾袞和多鐸,可他們并沒有給我回信。”
是說皇太極今年才下的令,是主要針對喪葬禮儀的。他說了兩點,第一,辦喪事的時候,凡是貝勒以下,牛錄額真以上,人死之后辦喪事的話,允許焚燒冬衣一套、春秋衣一套,夏衣一套,若是不夠這個數,也沒關系。而且,只能用舊衣如果舊衣不足,不許新做衣服充數。若超過規定的數目,或者是沒有舊衣就做新衣服燒給死者,一旦被人告發,全都得論罪。
這一點林雨桐覺得挺好的,這是有進步意義的。節省、避免浪費,反對鋪張的喪事,這沒毛病。
信王妃說她覺得不對的是第二點。
第二點是說,如果丈夫死了,他的妻子如果想給丈夫殉葬,朝廷不攔著,那是她的自由。但如果丈夫死了,妻子不殉葬,卻要逼迫妾室殉葬,那這個妻子就是犯了死罪了,得以死罪論處。若有違律自殉者,棄尸不算,還得叫他家賠一個女子入官奴籍。
信王妃就道“我覺得,殉葬該從根上廢黜了。”
是啊該的但是,如今的滿八旗大多數還是不接受這個的。他們特別重視死后的事皇太極怎么想的她現在不得而知,但這個令下的,還是禁止了民間胡亂的殉葬叫人枉死。
妻子想殉,沒人攔。但如果她不想殉,那肯定也無人敢逼。當然了,也限制了這些做妻子的以殉葬的名義除掉妾室,保全人命。更禁止有人以忠義之名,自殉。
信王妃表示對皇太極這個不徹底的喪葬革新政令不滿意,但林雨桐卻覺得這對咱來說,是有借鑒意義的。朝廷也該在這些方面引導了
比如喪葬禁止鋪張浪費,尤其是官宦,朝廷該指定出來差不多的禮儀制度來,都按照這個流程走,別浪費那么些資源。還有如今這丈夫若是死了,妻子是否愿意改嫁,那是她的自由。但是她不能攔著妾室改嫁。若是妾室所生育的子女,在妾室要改嫁的前提下,該怎么安置,這又是需要律法的。
林雨桐就覺得信王妃其實是很樂意想事的,而且,她一點也不復雜。就那么很直接的擺在你面前,告訴你我很不認同什么什么。
就像是這會子,又拉著費揚果,“你把人接到你府里了,你就得把人看住了。他們多是長手沒長腦子的,惹事就壞了。”
費揚果“好的”他想脫身,就指了和度,“長的是不是跟小時候不大一樣了,要不要叫過來說話。”
信王妃一撇嘴,“我不喜歡阿濟格,別叫和度湊過來。”
你為什么不喜歡阿濟格,那是你親哥,一個肚子里出來的。
“那一年我額娘被父汗休了,我們住在破屋子里,我和多爾袞都病了阿濟格都開府了,也沒見管我們”
他替你額娘藏了銀錢,被父汗差點罵死你怎么不說
信王妃有她的道理,“反正就是沒有同甘共苦”說完看向岳樂,“把這么小的送來了”說完看費揚果,“你是不是要回大清了”
還早
“那就是說還是要回的”她的眼圈更紅了,拽著費揚果,“那就剩我一個人了,一個親人都沒有。”
我也沒覺得我跟你很親呀
費揚果求助的看林雨桐救救我,我受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