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果皺眉,“滿漢矛盾尖銳,他大量的使用漢臣,叫滿族勛貴不滿了”
正解林雨桐就道,“他需要一個人替他去做這件事。”
費揚果懂了換言之,就是叫我回去給他做擋箭牌。能緩和固然好,若是不能,或是勛貴的反對聲太強烈,他不介意把我扔出去平息怒火
林雨桐“”你倒也不用這么悲觀他不會真的把你如何的,你得聯絡他跟漢臣的關系,所以,他會是個嬌寵幼弟的好兄長。你犯錯了,他不舍得罰你是有的。
費揚果摸著下巴,是這個意思呀哦那我懂了。
林雨桐就又道“其二,凝聚宗室和上下的人心。”
弄幾個子弟來,就能凝聚人心
林雨桐點頭,“新明在主奴這一塊,一直在改。若是來的勛貴子弟受這氣氛的影響,那么對大清意味著什么呢有主子在,日常就保持著主奴關系,他們一直延續他們的習慣,然后習慣就成了自然,不會起太大的逆反。再者,也叫宗室看看大明很多好的地方,是要動搖大清根基的。”
宗室都是主子,他們天然的就要維護自身的利益。他們幾乎不會被新明給洗腦了,同時,他們也會看著其他人,叫他們少受些不必要的干擾。
“有這兩點,還不夠嗎”
費揚果點頭,夠倒是夠了,就是你們這么把彼此的意思都看透了,感覺玩的很高端呀他就問說,“那您真的叫他們入學嗎”
叫啊林雨桐笑了笑,卻沒做太多的解釋。抬手拍了拍他,“資料我給你一份,你回去好好的看去回頭給你單獨一個府邸”
“我得出宮住了”
嗯大人了,得出宮住了,“宮里的院子給你留著。”
然后真的給了他一個王府,掛著郡王府的牌子。且開府之后,一切俸祿都按照郡王的規格給的。
費揚果站在王府的門口,一時有些恍惚,鬧不懂自己到底是大清的郡王,還是新明的郡王。他現在熟悉新明朝堂的一切,新明天下的很多細節,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對于大清,他知道的也僅限于資料上的。
他想起臨出宮前,過去跟皇上和皇后辭行。
皇上叮囑了開府的許多事情,事無巨細。娘娘送他出來的時候低聲囑咐他,“伺候的人我沒給你安排,需要什么樣的人得你自己去找,去尋。在新明,到處都是你熟悉的。但將來回大清,真就得是你自己一個人。身邊的人就尤其要緊,得是跟你能生死一體的人,懂嗎”
懂
一點沒叫人為難的地方,除了自己當初從大清帶過來的人,這邊府里,一個外人都沒有。
是收攬人心嗎不是,有一中東西,叫做信任。
在府里還沒看完呢,東宮又來人了,“殿下叫問問,府里安排好了嗎要是好了,就趕緊進宮吧今兒下午,皇上要問政,太子殿下得去旁聽”
走趕緊的,那就走吧
然后費揚果就在這樣的場合上,挨著太子有了一席之地。
皇上和皇后坐北朝南,對面一排排椅子,都是問政院的人。東西兩側也放著座椅,東邊是東宮以及東宮屬官,西邊是參政院以及六部和其他衙門要員。
彼此見禮之后,皇上讓都坐下,這才道“問政問政,朕問你們,你們也可問朕。第一次問政,諸位可先問。”
張采第一個起身,開口就問說“臣聽聞滿清要派學子前來進學,不知是否屬實。”
屬實
“關外韃子與咱們有世仇,狼子野心不可不防,皇上此舉是否有引狼入室之嫌”
林雨桐不由的多看了對方一眼,此人確實是敢說話,這話問的,很是犀利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