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招贅了就隨了人家的姓了。
能耐上,肯定有陸恒頗為推崇,就證明能力沒毛病。
品行上,對三房知道手下留情,對別人,知恩圖報。
客觀上,他是贅婿,確實是不得志。
而他恰好還有一姐姐,是割舍不下的親人。此人留在京城,是有一定的牽制作用的。
林雨桐就道,“那你安排,我得親自見見。”
這事就不用四爺出面了,她去安排就行。
于是,沒兩天就見到了劉舟。這是個看起來并沒有比陸恒小多少的人,三十郎當歲的樣子,看起來是極其精明的長相,其實人家確實很聰明精明。
陸恒沒給提前說,這事不敲定,跟誰都不能提的。私下見面的地方是陸家的產業,很方便。一見坐著的人,劉舟愣了一下。這是女子,但他沒見過。先是看陸恒,陸恒沒坐。劉舟更明顯的怔愣了一下,立馬就跪下了,“給您請安。”
“起來說話。”
劉舟起來垂手站著,“您有什么吩咐就只管言語。”
林雨桐看他,“事關重大,我不確定你能不能用。事你要聽嗎聽了,可就沒那么自由了。”
“您來了,草民就知道事關重大。”劉舟低著頭,不敢打量坐著的人,“草民草民是外室所生私生子,又招贅給了別人家做了贅婿您能聽堂兄說了,親自見草民,給草民這個無機會出頭的人一個機會,草民感激不盡。”
是啊一個什么都不卻的男人,卻真的無出人頭地的機會,林雨桐相信,他的話是有幾分真誠的。
她坐著沒動,只看他,“那你猜猜,找你是什么事”
劉舟稍微頓了一下,就道“您微服出宮,在陸家的地方見的草民。這說明這件事,在于一個密。這是一件不能叫人知道的事臣猜測,該是跟蒙古、大清、或是安南有關。草民曾幫著堂兄出路過蒙古的事務,但如今的蒙古跟之前的蒙古不一樣了,做生意不用那么小心謹慎。便是派人,也很不必忌諱太多。所以,蒙古只怕不是回事安南嗎也不是陸家的生意里跟海運有關的不少,但是,跟安南打交道,沒有基礎會叫人覺得突兀。便是真有事,在兩廣找,也不會找草民這樣的陸家的根在山西,這地界跟安南,太遠了,沒瓜葛。所以,草民斗膽一猜,此事該跟大清有關。大清的后宮里還有早前蒙古的福晉而陸家早前的生意恰恰是跟這些福晉相關的”
這可當真不是一個一般的聰明人。
她看向對方,有些沉吟,“此事,事關重大。”
劉舟跪下,“娘娘,草民生來卑賤,幼年坎坷長恨命運不公。草民知道,所行之事必然有風險。草民除了一個姐姐,可以說已經是了無牽掛了。草民入贅劉家,是為私仇。可復仇之后,草民并不高興。有時候回頭去想,這半生過的是否值得。劉家二老,與草民有恩。草民那妻子,也不過是一可憐人罷了。嗣子的選擇上,草民知道,草民在劉家終究是一外人。但哪怕是一外人,草民亦感激劉家給草民機會。草民把林家的產業翻了幾番,還給了劉家。防著那嗣子將來對劉家二老和劉氏不好,草民私下里藏匿了錢財,那錢財足夠他們能好好的過活。草民便是有個意外,只求朝廷給姐姐以保障,求朝廷看顧,叫劉家二老和劉氏不被人欺辱虐待”他說完,就鄭重的叩頭,“自懂事以來,草民為糊,為復仇活,從沒為自己個活過一回。這差事,便是上刀山下油鍋,草民也去,草民想為自己個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