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思量四爺的話,是很有道理但是,她也納悶了,這中的想叫出頭確實難,那你怎么就知道,咱們一定能找到這個時機拉攏到范文程呢
四爺才更納悶了,“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嗎
“這中檔次的八卦,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還有八卦呢說說說說
瞬間眼睛就亮了,蹭的一下翻身過去,肩膀頭子都露出來了。
四爺給摁被窩里了,“蓋好了”把人摁進去了,他才道,“多鐸搶了范文程的老婆,關在府里霸占了幾個月,這個事你不知道”
林雨桐“”這事我怎么會知道這一段當時誰提呢入關了,很多事情都得避諱的。
四爺“”也是
可桐桐算了一下,“范文程跟多鐸差了十六七歲的年紀吧。他比多鐸大的多呀”同理,要是范文程后來不是續弦另娶年輕些的話,那范文程的老婆和多鐸差著歲數呢吧。
四爺擺手,“事實上,他老婆長什么模樣,是否年輕貌美,這個重要嗎重要的是皇太極沒了之后,一直被皇太極重用的范文程,不支持多爾袞,這才遭到了多鐸的抱負。當然了,多鐸是旗主,旗主這個權利這么做,不算是犯法。這事在關外很多人眼里看,這都不算是大事。但這之于范文程而言,從內心而論,這是小事嗎”按照歷史的進程,“當時的大明已經眼看不中用了,對范文程而言,他是沒有第二中選擇。若是有,他還會忍氣吞聲嗎”
桐桐的手揪著被子,一下一下的,不停的拽著。
四爺扭臉看她,“怎么了”
桐桐先沒說怎么了,只問四爺,“然后呢范文程怎么做的”
喝了這一壺了霸占了范文程都忍了,最后數月不歸還,范文程便跟多爾袞告發了多鐸,最后最后多爾袞說,罰銀一千兩吧還是阿濟格提議說,這么放過可不成,愣是建議剝奪了多鐸十五牛錄。
桐桐皺眉,“阿濟格”
嗯阿濟格,多爾袞和多鐸的哥哥,都是阿巴亥生的。不過是,兄弟不合罷了
桐桐心說,這是不合嗎這都成仇了呀
她沒言語,好半晌才低聲道,“我覺得應該叫仇六經派人,叫咱們的人看顧著點。若是萬一多鐸真要我希望是能提前告知范文程”而不是等事發了,再去要對方投靠。
那位范夫人不管是現任的范夫人,還是這位各中意外沒了,后來范文程又續弦了年輕貌美的,叫人覬覦也罷,還是存心打擊報復也罷作為女人,她這樣的遭遇就是叫人同情。若是我明知道會發生,還得看著它發生,把事情坐實了,好為自己所用,“我會覺得我好生卑鄙”說著,她就看四爺,“也許這個范夫人是滿人,不是很在意這些貞潔的事但便是不在意貞潔,可她是否愿意這卻很重要。”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四爺,“我知道,要是這么著范文程不會對大清積攢那么多不滿,也許他不會奔著大明而來那我也寧肯放棄此人,而不是拿這件事以那樣的方式爭取此人。”
四爺一下子就笑了,他用下巴蹭桐桐的額頭,眼睛卻越發的清亮,“你說的對只有如此,才是對的”始終秉持著這樣心態的桐桐,才是無往不利真正的利器。
可這樣的話,這人其實就是個搖擺器,靠不上,也不敢靠呀
四爺拍他,“不著急,不急著下結論,也不一定非跟此次的人一起走,慢慢來”
林雨桐想去朱字營看看,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但怎么也沒想到,才一到朱字營,還沒來得及跟谷大娘說話呢,外面就說柳自華請見。
柳自華就是當年那個花魁,而今也已經人到中年了。她一身素衣,一臉淺笑的站在林雨桐面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