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個養的如驕陽一般的少年,大概說了,他不會習慣大清的。
況且,大明的皇室對費揚果不僅僅是寵,他們真的好好教了,反正該懂的都懂,很機靈。
這要再撒出去一批,回來反而桀驁不好用,那該怎么辦呢
皇太極皺著眉頭,連多鐸都跟范文程意見一致了,這說明問題很嚴重。他從善如流,“那就派遣十五到二十歲,有漢話基礎的年輕,不論出身。”走之前,還得格外恩賞其家人不可。
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除了這個,多鐸認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該積極跟對方聯絡做生意,別的就罷了藥,這個東西真不能少。
雖然現在也做藥材的生意,成藥的也有,但是有些藥品咱們一點都沒買到。哪怕是買到一點了呢,每年限制一些量呢,咱先有了,然后說不定就仿制出來了呢。
鰲拜就道“這事怪奴才,是奴才大意了以為那祖大弼是個憨的,卻沒想到,他藏著心眼了。比試的時候他來回的糾纏,以至于奴才煩躁之下沒注意,叫他把好容易得來的一丸藥給摸回去了。”
皇太極擺手,“不打緊一丸兩丸的,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索尼就提議說,“能不能從女眷入手,以前蒙古跟大明合作,好藥是能交易一部分的。大明的那位皇后是個能拿主意的,如果能走通皇后的路子,許是能爭取一些。”
可那位皇后真的不是等閑之輩那些將領見了那位皇后乖順的很,這樣的人,想算計她,哪有那么容易的
多爾袞問多鐸,“你沒去信王府”這些東西信王府難道沒有一些藥而已
多鐸一言難盡,“信王妃的日子過的挺好,叫她過她的日子吧。”
這是何意跟大清一刀兩斷了
“不是”多鐸憋了半天憋了一句,“日子太順心了,好幾年過去了,跟走時一模一樣的。”
多爾袞“”走時啥樣憨吃憨玩
差不多吧差不多也就那樣了。
哥倆對視一眼,多爾袞就明白了,之前交代的事情沒法辦,而且這兩年鬧不好是犯蠢了把信王妃當個大人用的,可誰知道那就是個憨憨。
兩人的視線一觸即分,怎么能弄到藥這個事,誰都沒有再說。
有點一籌莫展。
皇太極跳過這個話題,看索尼,“朕看你幾次想言語,說有什么盡管說。”
索尼就說起了大明意圖廢除科舉這個事,把在大明的見聞都說了,還帶回來幾分京報,放在皇上面前,“復古和白話之間,爭執不休。這便已然是廢除科舉的一個開端了這個事情上,在雜學上不擅長,而在科舉上又一直沒能出頭的讀書人,就已然是無路可走了。因此,臣覺得,大清該開科舉招攬這些讀書人。”
一直沒說話的豪格都快睡著了,這會子就道“開科舉重用漢人說的輕巧。若是給漢人開了科舉,滿人當如何一個在戰場上搏命才能換前程,一個搖搖筆桿子就高官厚祿,沒有這樣的道理那么長期以往,是不是主次就得顛倒了。”
索尼忙道,“大阿哥誤會了,怎么會只給漢人開科舉呢滿人也該有自己的科舉。”
嗤滿人里有幾個識字的同場競技,你覺得能比的了
“滿漢分榜,本就學的不同,怎么會考一樣的東西呢滿人應該學一些漢話,咱們治理的不光是滿人,對吧滿人靠些翻譯一類的東西,這就可以了。也是顧慮滿人多學漢文漢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