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太子說了算。
這一眼,把多鐸的火氣又竄起來三分。
啟明點頭,“將軍小心。”
這便是允了
哈魯讓開位置,做了個請了動作,叫多鐸先上擂臺。
多鐸才要上去,蘇克薩哈喊道“十五爺,叫鰲拜去吧”您是主子,他是奴才教訓奴才,勞主子親自動手,那要跟著的這些奴才干什么
鰲拜走出來,“爺,容奴才領教哈魯將軍的高招。”
多鐸笑了一下,擺擺手,“無礙,活動活動,請哈魯將軍作陪而已。”堅持上了擂臺。
他走了上去,哈魯抬腳從另一邊上擂臺。
馬祥麟低聲道“老兄,盡全力吧這位不容小覷。”
哈魯腳下沒停,走了上去,跟多鐸面對面。
多鐸看向哈魯,朝中間走了幾步,“你這奴才,背棄主上,而今主子當面,你是跟我回去,還是今兒死在我手里。”
哈魯也朝前幾步,“我的主子救過我的命,可你的父親殺了我的主子。”
多鐸哼笑一聲,“強詞奪理,我的父親也是你主子的父親。褚英死了,但褚英的兒孫們還在你不留著替你主子輔佐幼主,便是不忠當年跟你交好之人不少,因你的背棄,他們不再被重用,耽擱那么些人的前程,這是不義。你一個不忠不義之徒,在敵國高官厚祿,在我眼里,你死不足惜”
哈魯沒言語,跟多鐸站在對面,“我只為有道之人賣命。要如何,請隨意。”
多鐸再不廢話,抬起雙臂抓住哈魯的腰帶,直接就摔了出去。哈魯并不反抗,脊背狠狠的摔在地上,多鐸的胳膊肘直接頂在哈魯的肚子上,哈魯一聲不吭,可卻把身子蜷縮成了蝦米。
下面看著的人面色大變,祖大弼罵了一句,“哈魯你是死的”
啟明朝祖大弼看了一眼,祖大弼立馬縮了本來嘛還不叫說了。
多鐸繼續用胳膊肘頂著哈魯的肚子,“為何不動”
哈魯擦了嘴角的鮮血,并不言語。
多鐸將人拽起來,抬手再摔,下面甚至都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可哈魯還是沒動地方。
王自用不由的朝前一步,這他娘的會被打死的。張獻忠一把拉住了,“別動都別動。”
第三次,多鐸直接將哈魯往擂臺下踹,哈魯沒反抗,但也沒掉下擂臺,他一把把住邊沿,蹭的一下翻身竄了上去,艱難的站起來,站在多鐸的對面,“這三下,我受了”
說著,把身上帶有明顯標識的東西摘了。
每個人胸前都有一個胸牌,代表學堂,代表他在大明身份的胸牌。他把胸牌摘了,先放在邊上。
然后對著東北方向,跪下,三叩首。之后再起身,面對多鐸,跪下,再叩首。
“讓十五爺三下,這是奴才跟主子最后的情分。”說著,就站起身來,將胸牌一一的戴回去,然后一步一步的朝后退,退到他早前站著的地方。而后伸出手,將袖子里的一把很小的刀拿出來,這是學里特許他帶的。考慮到他的飲食習慣,偶爾單獨給他吃烤肉的時候,不能沒有這么一把刀。
這刀隨時帶著的他此時取了到,把辮子抓到前面來,抬手蹭的一下削掉了辮子,然后連刀子一起,放在邊上。這才對著多鐸拱手,“大明軍事學堂高級將領預備堂學員六號朱哈魯,領教大清國十五貝勒高招請”
別人怎么想不知道,費揚果就撓頭,低聲嘀咕“朱哈魯皇上賜他國姓了”我怎么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是啊大家都不知道呀
然后都看太子,太子一臉的好深莫測,心里卻糾結的很一個個的自主冠上國姓,到最后弄一群姓朱的,這怎么整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