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說完呢,一個壯壯的少年沒叫人通報就直接進來了。多鐸覺得這德行真礙眼,就跟看見另一個自己似得,天老大地老二的。
他進來呼哧呼哧的還喘著呢,拱手一圈,“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然后也不管別人怎么看,直接在大明皇后的邊上坐了。一人一個小幾,他一過去,就有人放了板凳,他直接坐在了皇后的側面。
然后很自然的享受身份不一般的太監的服侍,很自然的抓了毛巾擦臉。臉沒擦干凈,皇后接了毛巾,給把眼角又擦了。
“你這是去哪了”絕對不是故意遲到的呀林雨桐把毛巾遞給周寶,就問他。
他端著茶咕咚咕咚的喝,然后低聲道“地雷成了”
又看地雷去了
“嗯呢”他說的眉飛色舞,連說帶比劃,但是聲音卻不大,“那么大的石頭,投石機遠距離投過去,一砸上去,就那么砰的一聲,直接給炸了石頭亂飛,我的天啊,幸而掩體結實,否則非死兩個”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還去”四爺瞥了他一眼,“以后安生些,在宮里老實呆著。”
費揚果嘴上應著,嘿嘿嘿的笑,抬手就抓了桌上的果子吃,可餓死我了。
范文程看的心里就咯噔一下,這位小十六爺,要說回了大清就真心實意的為大清,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這啥玩意打小養,養著養著,他就養成一樣的人了。
山里還有狼孩呢狼養了人的孩子,那孩子長大了,看著是人,但其實也就只是看著是,骨子里他就是狼了。
那眼前這位郡王,怎么界定呢
他就沒有身為質子的自覺,那囂張的樣子,感覺他不是來為質的大清郡王,而是大明的郡王,且還是受寵的那一個信王在宮里,都不敢這個樣子
別說信王了,就問問多鐸,他在大清,在大清的皇宮里,敢這么著呢
多鐸都不敢,費揚果若是有一天回去,在大清的皇宮尚且不如在大明自在,他會如何。
這么一想,他的心都開始哆嗦了大明的皇帝和皇后,最厲害的不是硬功夫,他們的軟,才是最要命的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