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會習慣的”不是小爺習慣他們,就是他們得習慣小爺,總歸得習慣的。
林雨桐哼了他一聲,“真能習慣”
真能這才當上太子,這點事都要娘去管,那還當的什么太子,“您放心,兒子好著呢。”
哼好著呢可太好了,“那怎么的今晚真去皇子院住”
當然
孩子撲騰著翅膀,真就這么給飛了。
下面的人也知道皇上和皇后不放心,不一時就報一次,說太子都在干嘛呢云云。林雨桐給了賞賜,叫人繼續看顧著,回頭卻看四爺手里拿著名單,在來回的琢磨。
林雨桐站在邊上掃了一眼,這事是很難辦。自大明朝建立以來,對東宮的配置,跟以往的朝代比,其實是削弱了的。除了姚廣孝專任過太子少師之外,其他東宮的屬官,都是兼任的。很多官員致仕之后,聽起來都是太師少師的,但其實,那都是贈官,并不是真的給太子或是皇上當過先生。還有一些官員,比如一品大員,升無可升了,又不能給爵位的前提下,那么給加個官,叫聽上去更受尊敬一點,于是,加官加到太師少師的形式也不少。
便是太子的詹士府,里面大部分官員,還是采用了兼任的形式。這其實就是限制了東宮的權利。可饒是如此,大部分跟東宮沾邊的屬官,依舊會擰在一起,成為一股子勢力。不管承認不承認,他們就是太子黨。
而且,大明自開國以來,太子讀書,得有諸儒侍從不算,還得選才俊之士伴讀。太子年幼,他身邊那些小妖們,大臣們不認必是要給太子再選一撥人的。
瞧著吧,給太子做師傅有人搶,給太子選儒生侍從有人搶,選才俊伴讀,更有人搶。
四爺現在首先得給孩子選個總師傅。
馬羨儒教導孩子的時間最長,但他現在還不能服眾。這次能把他簡,專職去做太子少師,就不錯了。
這個總師傅四爺之前還沒人選,現在有了,“工部尚書季成禮,就他吧。”
林雨桐點頭,這么有眼色的人,可以
這個總師傅是兼任的,可饒是如此,此人的地位也在諸位尚書之上,隱隱可與首輔比肩。這不是說權利,而是說這個高度。
此人在歷史上名不見經傳,若不是四爺,此人大概屬于那中一瞧官場風氣不對,掛冠自去,絕不在朝堂攪和的那中人。所以,真不記得歷史上有過這么一個人。但如今境況不同了,他這樣的人爬上來了,確實很好用就是了。
“季成禮是總師傅,馬羨儒做少師留輔太子其他的先生還得定下來。元先生,得算他一個。”
嗯此人現在的名聲也極為顯赫,也是安撫儒家的意思,“得給個少師的頭銜吧。”
得給但不用留輔,“張岱,算一個吧文學書畫,陶冶性情這一套,總得學的。”少師就算了,在詹士府做個詹士,順帶給皇太子授課,“湯若望得算一個,少師。”
這是文師傅,武師傅也得安排。
“騎射師傅定下哈魯,他從臺彎回來之后,調任禁軍統領,兼任孩子的騎射師傅”
只學騎射怎么行呢
林雨桐湊到四爺邊上,“張獻忠來信跟我說,他麾下有一叫石電的,擅使長槍”
一說這個你就來勁他再厲害比的了你
那是不能
這不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