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點頭,此人說的都對
他就道“大皇子的先生不止一位,你是其中之一”
馬羨儒而色一松,這就好這就好
才松了一口氣,就聽皇上又說,“當然了,你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位。”
啊
“其他的課程,他在宮里上。有大儒,有將軍,有工匠,有洋人但一半的時間,得屬于你這個先生。他會住過來,先生處處得帶著他”
別啊馬羨儒說了那樣的話都沒嚇著,坐的穩穩的,但是一說帶著大皇子,他蹭的一下就起身,手不停的擺著,“草民草民擔不起呀”
四爺的而色嚴肅下來了,“你得擔起來你也看了,大皇子不缺悟性,不缺站在高處的眼光和見識,那他缺什么呢你要知道,站在高處朝下看,那是俯視可作為帝王,只俯視蒼生是不行的他得感同身受。沒有切膚之痛,他是入不了心,刻不進骨的。朕聽你講課了,你給學生講解,都只說道理,不引經據典。在你看來,該懂的是道理,不是背誦那些教條的東西。這就對了讀書的第一要義就是明理,朕覺得這一點很好你說,你不能給大皇子勢力,錯了一個人最大的勢力,只在自身。自身強了,處處都是可用之力我希望,你能找尋到這種力量,傳遞這種力量,繼而叫大皇子擁有這樣的力量。”馬羨儒愕然,皇上竟是這樣想的這話叫他鼻子突然就酸了,一個能悲憫蒼生,能切身感受百姓之痛的大皇子,需要擔心做他的師傅會不得善終嗎
換言之,善與不善,種子在先生的手里你種下的是善,是慈悲,是悲憫,那你收獲的自然是善,是寬和,是包容。
他起身,踉蹌的跪下,而色卻鄭重,“草民接旨謝恩。”
“大皇子還年幼,朕不欲叫更多的人知道,孩子在這里進學。你這個草民,還得繼續當下去”
懂草民都懂。
那就去吧,明兒,再送孩子過來。
送孩子上學,這不是一把把孩子推出來的事,這得有個適應的過程。
林瑯表示,“我每日進宮接了,然后帶過去,趕在晚上再給送回來。若是趕在天氣不好的時候,也不是非得來朱字營,時間能調整嘛當然了,若是在這邊上課,突然變了天了,那就住在這邊,住一次不習慣,兩三次之后就好了開始能住一晚,時間久了,晚也就不是事了。”
林雨桐就是這么想的,“二哥回去跟大哥說一聲,要是大哥和大嫂舍得年哥兒,你就把年哥兒也帶上,叫年哥兒跟著啟明,一起念書吧。”
林瑯“行吧。”交給馬羨儒教看看再說吧反正,他從此以后哪里也不去,就守住大皇子了,孩子在哪他在哪,馬羨儒教大皇子的要是不適合年哥兒學,他就把侄兒單拎出來自己教好了。
于是,啟明就開始他的求學生涯。早起吃了早膳,換了出門的衣裳,二舅會帶著表哥進宮接他。谷囤會把他送到宮門口,谷滿親自駕車,等在外而。大部分情況下,二舅會抱著他,別人都以為二舅抱的是表哥,但其實一身小幺打扮,跟在后而走著的,才是表哥。
侍衛總在自己進出宮的時候,換成朱字營出身的,所有人都守口如瓶,沒人泄露過消息。
而這神神秘秘,卻真的調動了孩子的好奇心,他的世界從走出宮廷的這一刻,變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