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局勢已變,那就不如快速的調整,搶占先機。
只是這一口,看得怎么咬了打,真的是打不起的成祖年間,便是教訓。朱棣征戰四方,可百姓過的卻極苦。
四爺這會子跟李信和耿淑明說起的時候,依舊覺得打是下下策,“老百姓的日子過的好不好,不外乎是四個字安居樂業。可這四個字,之于國家而言,難呀第一,得國內安,發展穩。第二,得周邊安,無戰亂。這是兩個大前提,少了這兩個,安居樂業,是無從談起的。”
李信盯著地圖,看著地圖上留下的指痕,這必是皇上反復的看地圖,反復的摩擦這一片,才留下的,他有點明白皇上的意思了,“您是想出兵迅速拿下這一線”將大明的邊界朝北推移。
四爺的手在這里點了點,“出兵得快,速戰速決,占完就撤不做逗留這里,是大明的屏障,保證戰火不蔓延進大明境內”
可撤了兵,誰能保證這里永遠是屬于咱們的屏障
這樣的疑惑還在心里呢,可接下來的發展快到叫人眼花繚亂。第二天一早,林丹汗的腦袋就被劉僑拎回來了。他帶了神機營精銳,偷襲了分散逃竄的林丹汗,以火銃射中林丹汗胸膛,而后上前取了對方的腦袋,全程順利的出乎意料。
林雨桐一點也不意外,因為林丹汗是后知后覺的發現被努爾哈赤反利用了,知道的太晚了,便是插上翅膀,他也飛不遠。況且,被努爾哈赤擺了一道之后,他誰也信不過了那樣的秘事,被努爾哈赤給洞悉了,背叛他的甚至是他的女人。他心里慌,心里害怕,除了女人之外,身邊的大臣,哪個是忠心的哪個是想拿著他的腦袋去邀功請賞的他誰也不敢信。因此,最能保證他安全的做法,就是四散的跑。既能作為疑兵,增大他逃脫的概率,又能把身邊的隱患給打發了。
于是,別看那么多人,可卻兵分了十七八路。林丹汗身邊,除了親衛,別的大臣一蓋沒有。劉僑奔著最不可能的方向去追,果然,追到的就是林丹汗。
“他是往內喀爾喀跑的。”劉僑將腦袋奉上,這才道“其中有一路是直奔王庭的,后金的兵馬正在追襲。陸恒陸大人跟著臣,見林丹汗身邊沒有他要找的人,已經帶著人奔著別的地方去了”
去的是哪個方向
“直奔蒙古王庭的那個方向。”
那就對了錫爾呼吶克一定是作為最重要的疑兵,為林丹汗吸引火力去了。
林雨桐說劉僑“叫王百戶帶人,跟著陸大人。記住,哪怕跟金兵交惡,也一定要保住錫爾呼吶克”
是
晚上,錫爾呼吶克重傷,被陸恒和王百戶給帶了回來。林雨桐一看這身上,難怪金兵對他下重手,他穿著一身汗王的服飾,打著屬于林丹汗的王旗
林雨桐一針下去,他噗的噴出一口血來。睜開眼睛,就看到站在邊上的桐桐和四爺。
錫爾呼吶克劇烈的喘息著,“我們大汗他沒了”
四爺點頭,“大明將士已于一個時辰前,出了寧夏衛所”
錫爾呼吶克看向大帳中掛著地圖,“從西套到鄂爾多斯”
對從西套平原一直延伸道鄂爾多斯,大明正在突襲這里。這里這幾年,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小部落。但因著跟大明互市,緊靠大明的地方尤其繁華,小部落尤其富庶一些。這是這數年來,跟蒙古貿易換來的局面。林丹汗擔心緊靠著大明的大部落借著跟大明互市,更加的強大起來不好轄制,所以,他支持將大部落拆成小部落,富可以,強便不必。如此,他才好轄制。
四爺篤定能閃電速度拿下此地,其原因就是其一,貿易習慣了,對大明戒備心小。其二,他們相互不和,彼此掣肘。其三,兵力分散,不成氣候。
他按住錫爾呼吶克的手,鄭重的道“若有第二種選擇,朕也不會出此下策。這些年,邊貿做的不錯,朕也感激于,此地的百姓對大明的信任。而今,刀兵相向,朕也是心有不忍兵能派,亦能撤。別人信不過,但是你錫爾呼吶克不同,你是朕的異性兄弟,朕信得過你不如,朕封你為汗王,大明即刻撤兵西套以及鄂爾多斯,便是你的汗國。兄弟,為你的大汗,你死過一次,你盡忠了。而今,為了蒙古的百姓,為了蒙古和大明永結寧好這個大汗,你得做呀”
錫爾呼吶克從一撥一撥的事端中,還沒回過神來呢,汗王的頭銜便砸在了他頭上。
直到此時,大明才派人拎著林丹汗的腦袋去了大金營地林丹汗我們已經殺了。大明奇襲了蒙古兩部,而后賜錫爾呼吶克為新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