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指了指前面,“今兒收秋菜呢,你們娘娘在外面,去商量吧”
張獻忠就直接出去了,果然,皇后在摘茄子,見他來了立馬就笑,“沒著急的差事就趕緊幫忙,今兒用茄子做點好吃的,回頭給你們送去。”
張獻忠蹲過去,低聲把皇上的安排都說了。
林雨桐點頭,話不用再往明白的說了,張獻忠都懂。她只道“這個安排極好。水師是大明極其重要的一部分,這個宋先生應該跟你們提過。”
是正因為太重要了,所以他才急切。因此,立馬就把結親的想法拿出來,“您看可有合適的”
林雨桐點他,真是會找時候別急,你容我想想。張獻忠這廝得找個厲害的媳婦,得他媳婦能收拾他,敢收拾他,他屁都不敢放的那種媳婦。還得能給他做助力,得真出現意外,能迅速的轄制李家。
滿足種種條件的,這個人選可不好找。
腦子里過了一遍,還真想起一家來,“福建總兵俞咨皋你知道的吧”
嗯張獻忠才點了頭,突然反應過來,“這個高攀了太高攀了”
俞咨皋沒太大的名氣,但他有個特別有名氣的老子,那就是俞大遒。為什么他能做總兵呢就是因為俞大遒在水師中的威望和在民間的聲望一直不減。
求娶這家的姑娘,他氣虛
氣虛就對了也不一定是俞咨皋的直系血親,“關鍵是未必有恰好合適的若是近宗族親,年紀合適,性情合適的”
那就最好了
晚上四爺才知道桐桐選了俞家,還別說,她這個當真算是神來一筆迅速的將各種力量進行整合。
最近四爺忙的都是這件事,找了李季來,跟他說,在事成之前,李家不能露在明面上。叫張獻忠配合你,怎么配合你呢
給張獻忠說了俞大遒的小孫女,不是俞總兵的親閨女,是他兄弟家的閨女。俞總兵在福建做總兵,他兒子侄兒卻在京城,在軍事學堂里。林雨桐雖沒親見那姑娘,但卻見了俞總兵的孫女,十一二歲的年紀,舒朗的性子。問在家做什么呢小姑娘不小好意思的笑,以前在家里舞刀弄槍的沒人說,可來了京城,在家里都得偷偷的練還是怕人說的她還說她長大了想去娘子軍,可家里不讓還說她叔叔家的姑姑鬧著要來京城,可待嫁的年紀了,家里不放,偷跑了三回都沒成。
林雨桐跟張獻忠說了,“將門之后,肯定跟別個閨秀不同。你從俞家身上拿了這樣的好處,就不許再挑揀人家的其他地方了”
那怎么敢呢遇見娘娘之前,我就是個賣紅棗的遇見娘娘之后,我還只是臭捕快這樣的高門貴女,我不捧著,難道還能作踐人家我有那么蠢嗎大戶人家出身的是不一樣的連皇家也覺得從寒門選,是不大靠譜的。
事一提,張獻忠就厚著臉皮找俞家人聯絡感情去了。對于這種在男人堆里很快就能出頭的人,擅于交際是天生的十天半月的,人家就郎舅互稱呼起來。
很快的,張獻忠被任命為水師提督。
這個時期的大明水師很強,但是編制卻很模糊,不成系統。因此,張獻忠此去還要實現四爺的另一個意圖,叫水師更加的正規化
任命一下來,張獻忠挑了兩千新軍,隨著他南下。李家跟張獻忠同行,低調了離京
這邊走了張獻忠,四爺就召見李自成,“安南擾邊,你去”
明白你來我往的,皇上煩了,“皇上您放心,要么滅了,要么平了。”
滅了人家干什么平了吧
這次帶去了一萬人馬,剩下的分三營戍守京城,歸高迎祥統領。而同時,調高迎祥入軍機張獻忠和李自成將在外,各種的后勤補給得有人給爭取,高迎祥守在軍機,便能從中調停。
調整了一撥之后,朝局又恢復到一種平衡狀態。可四爺依舊是對著西南的方向,有時候晚上一坐就是半個時辰。
“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四爺點了點r本和臺彎,“你知道李旦,知道鄭芝龍,那你可還記得有個叫做顏思齊的人。”
顏思齊林雨桐在腦子里扒拉了半晌想起來了,“那個開臺王。”
四爺點頭,“你只知道他第一個從漳州移民去大規模的開發臺彎,但你不知道,他在縱橫臺彎海峽之前,是干嘛的對吧”
林雨桐嗯了一聲,沒太大印象。
四爺就笑,“這是個猛人他原是福建漳州人,萬歷三十一年,被宦官欺負,殺了宦官的仆從,逃到了r本。在那邊開始是做裁縫,后來,做了海盜。慢慢的,人脈積攢廣了,跟一些在日的閩南志士,想謀劃著推翻了德川幕府統治,在日建立政權,而后接受大明朝廷冊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