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是個一米八的大漢,年歲不算小了,但健碩的很。進來見了禮,林雨桐就親自扶了,“叔公快請起。”而后福身行了家禮。
她不喊舅公,只喊叔公,這是說林寶文過繼給李贄這一房了,從禮法上算,這么稱呼是對的。
這一個稱呼可不要緊呀,這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皇后承認泉州這邊是娘家,正經的娘家。
這人很會順桿爬,立馬就道“此次來,也是商量一下,問問合族改回本姓如何”
意思是從李換回林。
可
說的都挺高興的,林雨桐還叫人把啟明抱來。半歲大的孩子不認生,整天帶到前面,什么人都見,人來人往的,他早習慣了來的多的臣子,他都認識了。林四相屬于常見的,一見到熟悉的面孔,他就伸著手叫人家抱。
林四相樂哈哈的,小心的接過去了。其實孩子小的時候還不顯,如今半歲了,瞧出來這孩子長的隨誰了嗎活脫脫一個小林瑜。
大人抱著,他老老實實的坐在大人的腿上,臉朝外看著他娘跟人說話。
正說著呢,外面通報說皇上駕到
這一聲一喊,啟明立馬就手舞足蹈,屁股一抬一抬的,撲騰著要起來。
年紀大的人可抱不了,林雨桐順手拎過來,照著屁股拍了一下這一拍,他只當是大人跟著他玩,越發的尖著嗓子叫喚。他爹一進來,恨不能連整個身子探出去,伸著手叫他爹抱。
四爺一邊叫其他人起來,一邊伸手撈了孩子抱著,跟桐桐坐了上首,這才跟李季說話,“皇后早念叨了,說是老家來人了很是該見見,叫咱們大皇子好歹把舅舅家的人給認全了。可這朝事,一件接著一件,別說朕了,就是皇后也騰不出空。”
知道這話都是真的那些大人們走路,個個都帶風似得。導致的來了京城之后,就會發現,京城人走路都快誰要是一搖三晃的打大街上路過,別人都得回頭去看你去。甚至坊間還有戲言,說是跑的快的,都能去朝廷做官。皇上的御前行走們,行動還是不夠快。
李季大著膽子把坊間聽來的笑話說給皇上聽,四爺哈哈就笑,然后說皇后,“以后啊,還真得注重這個把力氣大的,跑的快的,準頭好的,都該集中起來。打馬球,比蹴鞠,學堂里都得有。”
林雨桐就笑,“前兒我見了直隸巡撫,說起這個事。我說該叫直隸開個先河,把和睦的家庭,孝順的兒子媳婦,都上奏上來,朝廷得表彰。像是一些做軍鞋軍裝做的格外勤格外多,格外用心的婦人,朝廷就該給嘉獎。愿意真做善事的,行善之人,朝廷得肯定。”
雖把罵人的刑罰降下來了,列為治安懲處,但是還是得表彰好的,善的,不過是換個方式,把懲處不好的改為表彰好的。叫人知道,德依舊是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林雨桐說著又道“還有一件事,我還沒顧得上辦呢。回頭得叫人去辦”
你說
“今兒沒外人,我就說了。”林雨桐氣道,“還有就是世面上流通的那些話本,很該禁一禁了”雖然禁不住,但朝廷得有態度我的天啊,她真的是突然間發現,明朝的小說業極其發達,“好作品,朝廷得推在京報上,還可以連載但是,一些低俗的,得禁。”
大家都懂,這個低俗的單指那種沒啥內容,就單純的那種描寫的小說。
雖然從根子上禁不了,但如果私下傳播,得罰。如果私下印刷,更得罰。
如此,這種創作的利益就沒有了那自然就不再去寫這樣的小說了。創作一些其他的,也是好的
其實市井上,已經出現里一種小說,那就是映射林雨桐這個皇后的。有些文人啊,就是有個毛病。我干不過你,但我可以在文里各種的臟你。從古至今,凡是不對男人胃口的女人,他們向來不惜以最大的惡意來詆毀。
有像是陳仁錫這樣的,干脆投奔敵國的。但也有沒有叛國的,但卻依然反對你,詆毀你那怎么辦呢想出書是吧,申請書號吧回頭我就弄個審批部門,把那個之前四爺就瞧上的文人季永方弄來,專門干這個事。但凡私下給我刊印的,等著吧出臺了律法,我再收拾你。
兩人就是以閑聊的姿態,這個那個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