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傷感,就是覺得吧,人心這個東西真沒法說了天合觀出于他們利益的考慮,想換君王這很正常。順著大喇嘛的話編排一些,面相奇特,有君王之相之類的話來,這不難理解。他們借著其乳母,想達到他們的目的,這些林雨桐都不奇怪。
叫她覺得很難接受的事,這樣玄之又玄的東西,朱由檢接受起來怎么那么容易呢
在書院學的那些,接觸的那些人都白接觸了
她就道“連皇室親王,這般的教養之下,依舊對一些命理之事如此虔誠那你說,要叫這個天下換個想法,該有多難。”
王成便笑了,“娘娘,吃飽了才會想那么些的吃不飽吃不好的人,永遠的想的是下一頓的飯在哪,明兒花用的錢得去哪掙他們不會以為燒香拜佛就有人給送銀錢的。”
林雨桐哈哈就笑,這話也對可見,“我和皇上還是對有些人太好了撤了信王府的太醫,告訴信王,就說太醫水平有限,他的病瞧不了的許是他的命格太奇特了,一般人都壓不住宮里但凡管了他的事,必是要有災禍莫名降臨到他身上的。皇上愛幼弟,疼幼弟為了幼弟不受病痛之苦便是想見他,也不好再見他了。宮里這地方怕是會妨礙王爺以后免了他的請安,叫他在府里安心養身體吧。”
是
“這事瞞著李莊太妃,叫她安生的過她的以后每月固定的日子,你別忘了叫人準備一份實用的東西,以信王的名義給太妃送去人嘛,到了這個份上,活的就是個念想。”
“好我記下了。”王成應承著就問說,“那信王的親事呢”
“他的事他處理,宮里處理一次,給他的一次災禍,怎么管呢”林雨桐就笑,“宮里不賜婚了皇上說過,信王妃的人選叫大喇嘛相看等信王身體好了吧身體好了去求大喇嘛哪個都行,我也說過,他可以聘周氏為妃想聘自己聘去,宮里不指了另外,去告訴信王,他點的那個姓王的姑娘,怕是跟他不合的厲害這邊才說叫問問這個呢,結果他就病了那就干脆不耽擱人家姑娘了,這事就此作罷。”
崔尚儀都不敢說話,顯然,娘娘其實是動了真氣打了罵了,這不是真氣。只有這種說撩開手就撩開手的,才真是氣壞了。
但再不敢說話,她還得提醒,“那些姑娘怕是宮里不發話,人家不敢發嫁呀”
是啊麻煩的很。
林雨桐要了名錄,“這些姑娘,都挺好的少不了,本宮給做媒。”
她真給做媒了,拉了張皇后一起。把這個姓王的姑娘,說給張皇后一堂弟。這堂弟四爺很看重,人很本分,原本有個秀才的功名,后來去了書院,四爺給拎起來,管著后宮的一些采買事宜。沒用林家人,用的是張家人,這是為了朱由校和張皇后要什么東西方便的。這事辦的很大度體面。說實話,再是不貪,可人脈本就是財富了,這日子極好的再加上小伙子父母亡故,依著張家過日子,自來親近。無公婆侍奉、有親眷庇護,本人長的一表人才又前程看好,跟張家是姻親,跟林家就是姻親,王家不知道多感激。王家姑娘進宮來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頭,張皇后和林雨桐又一人賞賜了不少東西這才給送出宮去了。
一個姓方的姑娘,說給一個才提上來的御前行走。
還有一屠戶家的姑娘,林雨桐說在新軍里找一個吧,結果這姑娘隔著屏風看中高一功了。此人是高桂英的弟弟,得就他了。這姑娘不說話還罷了,一說話就嘎嘣脆,“嫁到讀書人家,人家嫌棄我呢。”所以,她特清楚,應該找個誰都不嫌棄誰的。完了很高興的表示,“我也能去娘子軍吧”
高桂英喜歡的什么似得,拉著高一功就給林雨桐磕頭。
就連姓袁的姑娘,林雨桐也給說了媒,“做女官不妨礙你成親姑娘家的花信到了,要是不排斥嫁人,就給你挑一個。”
這姑娘紅著臉,“娘娘做主娘娘給挑的,必然是好的。”
張皇后心里嘆氣,這么聰明的姑娘,信王愣是錯失了結果林雨桐叫她相看了仇六經。
仇六經在外面沒什么名聲,等閑都忽略了,甚至都不知道朝中還有這么一個人。隔著珠簾,袁姑娘看仇六經,然后快速的收回視線。只有好奇,沒有別的任何情緒。
林雨桐暗暗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可這姑娘又不傻,外面那青年來皇后這里不見絲毫緊張,他出去的時候,還聽見他逗在廊下叫人抱著看花的大皇子呢。大皇子咯咯咯笑的那么歡快,這不是熟悉的人,孩子是不會這么笑的。那么此人是一般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