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淑明就說挺著肚子的二娘,“你們林家呀”
如何
太精了
二娘將做好的針線一一包好,“明兒進宮的時候,你帶去。”
不合適
二娘白了她一眼,“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我給我外甥做的針線,跟你什么相干”
耿淑明看著里面細棉布做的小衣小衫的,便樂了。不是獨獨皇后精明,是林家的姑娘都夠精明的。
他低聲道“若是皇子隨舅家,實乃大明之幸呀”
二娘瞪眼你說什么
沒什么也沒說
“就當什么都沒說過”周奎也是這么說,外面都在歡慶皇子的出生,這代表的意思還不明白嗎陳大人所謀劃的事,太遠了姑娘家的青春就這么幾年,短期內肯定是沒戲了那現在怎么辦,就只當什么都沒說過就罷了。
丁氏低聲道“那咱趁著回老家吧。”
周奎沒言語,夫妻倆坐著炕上對著燈,都有些發愁。
睡在里間的周姑娘睜著眼睛,想起晚飯后先生說過的話。先生說“一帝就有一后,這是上天安排好的屬于姑娘的,許是不在大明。”
她當時被這話給嚇住了,而今再去想,似乎有點明白先生的意思了。睡不著,翻身還是睡不著。抬起手來,手指上還是有了一些凍瘡,這是做針線露著手,就這么給凍出來的。
嫁到小戶人家,侍奉公婆,操持一家子的家務,照看丈夫,然后生兒育女。若是夫婿上進算了自己的夫婿不上進,一家子還有命。若是上進會不會有人說這是存著不臣之心呢
便是生了兒子,兒子真要讀書科舉為官做宰的,如今的流言會不會被重新提起呢
誰知道呢要是萬一呢
跟自己結親的人家,心里肯定有這樣的思量。有出息的不會娶自己這樣有礙前途的,沒出息的自己又何必糟踐自己這一輩子呢
如今擺在自己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考女官,去搏個前程。第二,跟著陳先生,聽陳先生的安排。
可第一條路,自己真能走的通嗎考女官皇后能容的下自己這樣的人嗎輟落了下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但若跟著陳先生,陳先生又是怎么安排的呢
天不亮,她就起了。起來以給陳先生燒炕的名義,忙去了陳先生一夜沒睡,屋里冰涼涼的,他就那么枯坐著。
周姑娘大著膽子過去,“先生,您想怎么安排我”
陳仁錫看了一眼固執著看著他的姑娘,笑了一下,“你是我親口直斷的有貴人之相的姑娘,那你一定得是貴人。”
周姑娘沉默的站著,看著他不躲不閃。
陳仁錫輕笑一聲,“送你去做信王妃,如何”
嗯
陳仁錫苦笑“我雖不喜皇后,但是皇后確實是一頗有能為的女子你以后多跟著皇后學學。你父母不是有見識的人,你呢,也沒有別的兄弟姐妹能依仗。從今往后,你我師徒,互為退路,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