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特坦誠的道“皇上此舉極為高明,上下通達,是比什么都來的重要。可是,您也得提防民間怕是總也有一些不一樣的聲音,這于您和朝廷,都未必有利”
是啊砸了人家的鐵飯碗,辛苦十數年數十年讀出來的書,你說沒用了,人家能服你
不能的不定在哪里憋著什么招數呢
文人之間的爭斗,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隨他去吧,四爺轉移話題,問起了四川的情況。
李信來送折子,在門口站了半晌,聽了半晌。
反正調到御書房行走之后,是更累了
回到家的時候都不早了,跟著他的就只一常隨。城外有院子,但是呢,要是回來的晚了,為了多休息,他還是回租住的屋子住。
但凡家里條件還可以的,很多官員都在京城租著地方呢。他的屋子,就距離皇宮不遠。
今兒回來的時候,瞧著隔壁也有住的人了,他才要進屋子,房東周爺說說話了,“李大人,來來來喝一杯,正好陳大人也在,我這正找不到陪客的人呢。”
不了吧挺累的,吃個飯得趕緊休息了。
這周爺過來就拉人,“陳大人是我的故交了,你也總要吃飯少喝一杯,無礙的。”
硬是脫不開人情,被拉了去了
這位陳大人李信有印象,是翰林院的一位大人吧叫陳仁錫
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才見了禮,落了座,就見一頗為貌美的姑娘跟著一婦人進來了,擺了酒菜。
李信腦子里什么東西一閃,好像知道這位周爺是誰了有為何這么好的房子,卻沒人租他家的。
自己也是愚蠢,什么都不打聽,就給租下了真的,搬來的時間不短了,也是早出晚歸的,再加上人家的姑娘不隨便給人看,咱也不是登徒子,看人家姑娘做什么。
直到此刻,見了這姑娘的容貌他頓時就明白了有個選妃的周姑娘,說是有天下貴人之相。
想來,就該是這家人了
自己蠢了吧怎么會跟這家人攪和在一起他當時就一拍腦門,“哎呀呀壞了壞了差事還沒交代完,得趕緊去看來今兒的酒是喝不成了。改天改天我請”
說著,不給主人和客人說話的機會,扭身就走
隨從追出去追了老遠,李信才停住腳步,“今兒先別回去,走跟我去城外。城里這地方不能住了,得重新找地方。”
到底咋的了
李信擺手,只問隨從,“你沒打聽那位周爺到底是干啥的”
“以前算命后來好似說是什么運道來了,買了現在那個小院。”
運道怕不是運道是他家閨女參選,哪怕沒選上,也不會叫空手而回。宮里隨手賞賜點什么,也夠買個小院了。
“那個陳大人是怎么回事”
“周爺出門帶回來的,沒打聽根底。”
李信便不言語了,跟隨從攔了馬車,直接出城了。這一片都是朝廷的小官小吏的自己人,能打聽。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叫陳仁錫的,被降職了朝廷新設了文史館,調入文史館做司庫了。
明白了只要不是太過要緊的人,得罪了也無礙的。
那邊陳仁錫也呵呵笑了一聲,“還得是咱們這些貧賤之交要不然,你瞧瞧,見了咱們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