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這好似是個年輕的女子,這年頭是怎么了,年輕女人家都出來做賊了
那小子驚奇了,瞪大了一雙牛眼,使勁兒瞧,可這屋子里太黑了,他怎得都瞧不清二人面目,又問道,
“你們不偷東西,打我干甚么”
說罷居然身子一歪,又要倒下去再睡,汪媽媽抬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把那小子打惱了,騰一下子坐起來道,
“你們做甚么不說了沒庫里沒東西可偷么,你們還想怎樣”
汪媽媽冷冷道,
“我們瞧上你這地兒了,要在這里住上幾日,去尋些干凈的被褥來”
那小子愣了,捂著臉看著汪媽媽,嘴里喃喃道,
“當真是奇了怪了,這年頭還真是甚么事兒都有,你們好好的家里不睡,跑到我們這里來睡”
說罷想了想道,
“我這里也沒多余的被褥,要就我這床上的還干凈些”
他那床上的被子,同隔壁的也是差不多的味兒,甚至因著有人躺在里頭,那熱氣一烘,味兒還更大些,汪媽媽如何肯要,想了想突然一伸手掐住了那小子的脖子,再往上一提,她那功夫果然厲害,居然將一個壯壯的大小伙子,生生從被子里提了起來,那小子仰面大張著嘴,跟離水的魚一般,汪媽媽另一只手一甩,扔進去了一顆藥丸,再把嘴一合,才讓那小子摔在了床上,
“小子,你吃下了老身的五毒丸,不服解藥五日之內必死,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們也不為難你,只在這里住上幾日便走,若是你不老實哼那你的小命便只有這五日可活了”
那小子聞言自己掐著喉嚨咳嗽了半晌,可那丹藥入喉嚨即化,如何吐得出來,那小子嚇得不成,
“兩位奶奶,我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們何必如此對小的,要做甚么盡管吩咐小的便是了”
汪媽媽滿意的點頭,
“好,你小子識時務”
于是這守庫的小子被她們給叫了起來,老老實實跑去灶間里給一夜未睡的四人燒水做飯,這時節他借著那灶間的火光,瞧見了緊跟過來盯著他的紅桃,突然咦了一聲,
“咦,這不是牟家少夫人身邊的姐姐么”
說罷湊過來指了自己那張老實憨厚的臉,
“我是曾驢兒啊,你瞧瞧我是曾驢兒啊,前頭八爺領著少夫人過來的時候,小的還過去牽過馬呢”
紅桃仔細一看,依稀有些記憶,
“原來是你”
曾驢兒見著是她,那原本滿腔的害怕與擔心立時拋到九宵云外去了,甚至還有些興奮,他上來笑嘻嘻道,
“姐姐怎得到了這里,早說是您到了,叫我做甚么都愿意,何必還動手動腳的呀”
說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紅桃也沒想到這小子還記得她們的模樣,還如此這般自來熟,想了想便問道,
“這里可是只你一個人”
曾驢兒點頭,
“庫里的東西都搬走了,管事的說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便叫了我守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