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總部傳過來的禮服樣式,仍然沒有能入的了這位爺法眼的。
工作人員們來的時候充滿氣勢,走的時候垂頭喪氣,仿佛掉入人生低谷。
蘇己起身,偏了偏頭,看向裴淮,“其實剛剛的禮服我挺喜歡,不用那么麻煩。”
“真的”裴淮摟她的腰,讓她離自己近些。
蘇己點頭,“真的。”
裴淮又問,“那、最喜歡哪一款”
蘇己,“”
答不上來。
裴淮挑眉看她。
蘇己微瞇了瞇眼,抵著下巴推開他的臉,“人有時候別太聰明。”
裴淮低笑了聲,頭靠在她肩上,“跟我結婚只有一次,而我不也不會讓你再跟別人結婚,我要給你最好的婚禮,也會找到讓你真正喜歡的禮服”
蘇己搭在他襯衫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第二天,裴淮正式結束假期,開始去集團,恢復工作。
為了更好的準備待產,蘇己從年后開始,會暫時跟裴淮住在老宅。
這也是除夕那天,杜湄蘭和她好妹妹一同商量出的結果。
小通,小靈仙和宮姨也一起回來了。
宮姨依然負責三少奶奶的日常起居。
下午四點多,裴淮從公司回來。
沈木跟著,說明還有公事沒處理完。
他先隨自家總裁去了書房,幾分鐘后,管家端了茶水進來。
“總裁,”沈木將幾份郵件打包發送完畢,工作告一段落,他放松地吐一口氣,合上筆記本電腦,看向辦公桌后認真工作的男人,“一會兒您要買的東西就讓我幫您去買吧,您也好趁這個時間休息休息。”
跟亨利先生那邊的合作已經步入正軌,過年期間,第一環節的啟動初見成效,前景好到令業內無數經濟學家咋舌。
但同樣的,他們總裁也變得更忙了。
裴淮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細邊眼鏡,對著顯示屏運籌帷幄的樣子,很像斯文敗類。
“我親自去,”他淡然出聲,視線仍然在屏幕的數據上,指尖捏著的那根筆偶爾會轉一下。
提議被駁回,沈木沒再敢說什么了。
管家把茶斟上,撤了茶盤正要離開,裴淮想起什么,撩起眼皮看向他,“一會兒晚飯我可能回不來,讓太太先用餐。”
“啊,”管家抬頭,眼神忽然就瞟了一下,“好的先生。”
說完又要走,裴淮把他叫住了。
“等等。”
管家身形一頓。
沈木覺得氣氛不太對,就往這邊看。
裴淮摘下眼鏡扔到一旁,那雙狹長犀利的眼眸仿佛能瞬間看透管家的心虛。
“太太怎么了”他問。
音色很冷。
管家垂了下頭,知道瞞不過他家三爺,等再回過身,額角掛一滴冷汗,“太太不在家。”
裴淮,“”
管家,“太太也說今晚可能不回來吃飯”
裴淮摁了摁太陽穴,“她還說什么了”
“她還說”管家額角那滴冷汗直接滴下來了,“她還說讓我別告訴三爺三爺您要是問起來,讓我就說什么都不知道”
裴淮,“”
他先讓管家下去,而后,意味不明的視線往沈木那兒晲了一眼。
沈木身上一個激靈。
為什么他總能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