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風才勉強不用他再來親自照料它的生活起居,但是他每每出現在它的身邊的時候,不管它周圍站著誰,它都會第一時間過來親近他。
偶爾馬太守也會想要領略一下千里馬的厲害之處,驚風倒是不會拒絕別人的騎乘。只是每每在馬場跑過,它就會自覺地回到他的身邊。
這份從來都沒有變過的“偏愛”,再加上它越長大就越發顯露出的能力,驚風“忠心”又“好用”的品格和本事,讓它一躍成為馬文才心中最疼愛的愛寵。
馬文才跟邱玉嬋分享了不少有關于驚風的趣事,邱玉嬋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其實并不常提到彼此的過往。
馬文才過往的傷痛遠比幸福要多,他又不是一個喜歡向別人示弱的人;邱玉嬋就更不用說了,現在她用的這個身份,都是她跟她爹聯合起來杜撰的。說得多了,破綻也就多了。
于是兩個人就默契的、幾乎是從來都不會去主動碰觸對方的過往。
于是這少見的分享,也就顯得愈發珍貴了起來。
可是馬文才說著說著,卻突然有些忐忑,“我一直在跟你說這些,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好像就是會變得患得患失。既想同她分享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曾經,又擔心她會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感到厭煩。
邱玉嬋一如既往地、好像是踩在馬文才心坎上發得言一般,“不會啊,其實有關于你的事情,我都挺感興趣的。”
只是一句完全可以說是客氣的回答,馬文才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感到雀躍了起來。
他一邊開心,一邊在心里罵自己沒出息。
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不管邱玉嬋自己是怎么想的,接下來他一定要不擇手段地得到她。
可是現在,人家只是隨口的一句話,就將他撩撥得不淺。
反觀他呢卻總是束手束腳,分享一下過去,還要擔心人家不感興趣。
沒出息
說是這樣說,可是快樂的心情就像是剛剛破殼的小鳥兒,歡喜又雀躍,想收都收不回去。
“你想要喂喂它嗎”馬文才早就看出了邱玉嬋的躍躍欲試。
“好啊。”邱玉嬋也不推諉。
在現代的時候,她是沒什么機會騎馬。可是來到了這里以后,她幾乎把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就想要嘗試卻很少有機會能夠嘗試的事情,通通都嘗試了個遍,其中自然包括了給馬兒喂胡蘿卜。
只是她對這項活動并沒有什么長久的熱情,所以算一算時間,她真的很久沒干這種事情了。所以剛剛看馬文才給驚風喂胡蘿卜的時候,她難免就有一些手癢。
現在驚風的主人都發話了,她自然不會客氣。
驚風的膽子是小,可是她是它主人帶來的人,小家伙、不對,現在應該是大家伙了,大家伙乖乖地吃完了邱玉嬋給它遞來的胡蘿卜。
說來也奇怪,邱玉嬋第一次喂馬吃胡蘿卜的時候,心中是有幾分新奇的感覺在的。
不過這幾分新奇,更多的還是對于她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現在她給驚風喂胡蘿卜的時候,竟然久違地覺得這馬兒有些可愛甚至還想要給它再喂一根
為什么呢
邱玉嬋扭頭覷了一眼她要喂驚風吃胡蘿卜、就一直站在她身邊、乖乖給她遞胡蘿卜的驚風它主人,心中好像瞬間就有了答案這個是不是就叫屋及烏
他們在馬廄待了近乎一個下午的時間今天下午本來應該是武夫子的武學課程,可是他今日下山、據說是“探查敵方軍情”去了。
陳夫子在犧牲自己的一把老骨頭給曾經的學子、現在的同僚代課和給學生們放半天假之間,選擇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