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發現他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別人敬他的酒,他就喝。酒桌上沒聲兒,他就乖乖地坐在那里,時不時起身去哪里淘出了兩道下酒菜。
盧鴻遠的酒量倒是不錯,不然起初他也不敢打灌邱玉嬋的主意了,只是酒桌上他沒少自發地給邱玉嬋擋酒,擋著擋著就開始神志不清了。
這家伙的酒品簡直跟他的人品不相上下,一喝醉了,就把剛剛還在跟他喝酒的孔書易看成是各種人。
一會兒嚷嚷著“娘親”,一會兒嚷嚷著“祝英臺,小爺打死你”。
孔書易沒在酒桌上被他喝趴下,倒是在酒桌下被他折騰了個夠嗆。
他本來是打著在酒桌上為當初的自己報一揍之仇的主意來的,怎么如今仇人好容易被他給喝趴下了,遭殃的卻還是他自個兒呢
現在不知道被盧鴻遠當成是誰、被他像樹袋熊一樣往上纏掛的孔書易,痛苦地向邱玉嬋發出了求救的聲音,“玉蟾兄,救命”
彼時的他,已經在跟盧鴻遠的糾纏中,從凳子上摔倒了地上。
衣裳齊整的邱玉嬋,居高臨下地坐在木椅上看著他們兩個。
孔書易艱難地解放出自己的腦袋,他滿懷期待地看著邱玉嬋。他以為他的玉蟾兄可能會幸災樂禍地坐在椅子上,朝他露出一個頑皮的笑意,然后才會在看夠了熱鬧以后,伸出手來幫助他。
可他看到的卻是,邱玉嬋居高臨下地坐在木椅上,像是在看什么新鮮的猴戲似的看著他們兩個。
他沒有出聲求救的時候,她就坐在一旁可有可無地欣賞著。
可他出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以后,她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似的,朝他露出了一個惡意且輕慢的微笑。
孔書易甚至沒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這可能是喝醉了。
大概是孔書易又呆又懵的表情,已經無法引起邱玉嬋的興趣了。她轉頭就撇下了這兩個人,開始打量她身邊的馬文才。
從馬文才的角度,是看不到邱玉嬋方才的笑容的。
在他眼里,嘴上說著自己酒量不好的邱玉嬋,其實根本就沒有逃避過大家的勸酒。
而且比起在場的一個個喝了酒以后就開始失態的家伙來,她甚至連臉色都沒有怎么變,只是面色比平時顯得更加粉嫩了一些。整體看來,甚至還顯得更加有氣色了。
同樣沒有丁點喝醉跡象的馬文才略顯無奈地看著她,“這就是你說的酒量不好”他還以為這是邱玉嬋的謙詞。
邱玉嬋只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然后就在馬文才即將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的時候,她朝他露出了一個與往日一般無異的微笑,“其實我已經喝醉了,只是我喝醉以后,不會表現得像他們那樣明顯罷了。”
馬文才這會兒卻是真心信了她的酒量好了,哪有喝醉的人,還能條理分明地說出自己其實已經醉了、只是自己的酒品好、所以表現得不明顯的話的
“你不信”邱玉嬋好似早就料到了他的想法,她朝他笑得勾人又魅惑,“那我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1、魅惑的只是眼神,所以嬋嬋子醉酒的表現其實并不明顯。
2、齊文斌搞事在端午過后。
3、還欠大家兩章加更,周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