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發難,配合默契,但是那根熟銅棍在昭勘手中靈動至極,同時輕重如意,急緩隨心。縱然范毅與李羽兩人合力,竟然都占不到一絲上風。
兵器互相碰撞,火花四濺,昭勘一人就將兩人攔下,三人所在之地,自動空出了一小片地方,根本沒人敢靠近。
之前有幾個倒霉的,只是被擦到就受了重傷,而在戰場受了重傷,那就是離死不遠了。
屈洺等幾位楚將遠遠的看著昭勘與人搏殺,他咬咬牙道:“走!”
景玉早就盼著早點走,逼退身邊幾個漢兵,二話不說,立刻調轉馬頭,轉身就走。
其他人也紛紛抽身而走。
隨著這些將領逃走,本來還能支持的楚軍,一下子就崩潰了,連將領都逃了,他們還有什么堅持的必要?
袁暉帶著騎兵追擊這些逃兵,下手沒有絲毫容情。
……
王宏與程開山匯合,帶著步兵沿著騎兵打通的通道進入大營,看著慌不擇路,四處逃竄的楚兵。
程開山哈哈一笑,望著這些驚慌失措的楚兵,如同酒鬼看到美酒頓時喜不自勝:“沖,建功立業,就在此時,殺啊!”
被大火驚醒,慌亂,又被騎兵攆的到處跑,楚兵們已經是肝膽俱顫,但隨后又來了一伙“窮兇極惡”的步卒,心態都崩潰了。
就好像冬天洗澡時,突然沒有了熱水,還能堅持著洗下去,但是等你全身都是泡沫的時候,發現連冷水都沒有了,那個絕望啊!
……
一棍將李羽和范毅逼退,昭勘有些氣喘吁吁的看著滿頭大汗的兩人,突然有些感慨:“敗在你們手里,我輸的不冤,年紀輕輕,武功謀略都是一等一,上天待漢國何其厚啊!”
范毅與李羽也樂得緩口氣,他們只要拖住昭勘,不讓他逃走,那就是大功一件,根本不用與他死斗,等其他人騰出手來,昭勘必死無疑。
至于公平?誰在乎呢?
戰場上,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才是真理,沒有誰會把軍隊拉出來,一板一眼的跟你打,兵不厭詐才是常理。
“昭將軍謬贊了,我們實在愧不敢當,您才是老當益壯,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壓得我倆喘不過氣來。”
說幾句好話又沒什么損失,李羽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呵呵,夸我也沒用,今天我就要為楚國除掉你們兩個大敵,你們兩個想要拖時間,我也是同樣的想法,今天讓你們見識見識一下血爐境真正的厲害,去死吧!”
昭勘忽然神色一變,臉色變得猙獰,心臟極速的跳動,那位于心臟中“老舊”的血爐再次噴薄出渾厚的氣血,原本他略顯老邁的身軀變得挺拔,瘦弱的身體也變得肌肉噴張。
他須發皆張,眼中透露出凌厲的殺意,手中的熟銅棍染上了一層血色,一招普普通通的橫掃千軍,氣血噴薄。
當!當!砰!砰!
前面兩聲是兵器碰撞,后面兩聲則是兩人被擊飛出去,砸在地面發出的聲音。
感受著身體與巔峰時期相差無幾的狀態,昭勘意氣風發:“就讓我臨死之前,再體驗一回所向無敵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