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陸哥孩子有的,他不也給我們弄了嘛。”郁子航道,“嫂子救過陸哥的性命,他們之間的感情才更好,陸哥的父母也對她好。這不一樣的,尋常人,有幾個人能跟嫂子那樣的,我們很多個戰友也被嫂子救過。”
徐琴,芋子,一個是救命恩人,一個是死去的戰友,那些人當然是努力對徐琴好,也努力對芋子的孩子好。他們不能因為徐琴還活著,就不對徐琴好啊。
郁子航就是這么跟妻子解釋,他知道在別人眼里徐琴得到的東西多,很多人都關心徐琴。
“嫂子還經常義診。”郁子航道,“她幫助過很多人。”
“懂得的。”呂茹道,“以前,是我太過小氣,總是想著嫂子過得那么好。”
“不是你小氣,是芋子沒在了,憂心,害怕照顧不好孩子,才這樣的。”郁子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你,也會照顧好孩子,其他人也是關心你們的。”
“嗯。”呂茹靠在郁子航的懷里,她真的應該振作起來,而不是總是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當陸建澤回到家里的時候,徐琴還沒有睡,主要是孩子哭了,她就只能投喂孩子。小嬰兒就是這樣,餓了哭,尿了哭,拉了哭,大人就只能順著小嬰兒。
“還沒睡”陸建澤上樓,徐琴坐月子的時候,他就是住在旁邊的房間。他有時候回來晚了,就輕輕地開門看看妻子有沒有睡。
這一次,陸建澤看到燈還亮著,他也是輕輕推開門,還想著妻子是不是忘記關燈。
“小寶寶餓了呀。”徐琴道,“就只能起床喂他。”
“辛苦你了。”陸建澤道,“睡都睡不好,還得哄他。”
“幫著呂茹他們弄好小床了”徐琴問,她之前就聽陸建澤說過,他們沒有讓年老的陸父去做,就是年輕人自己去做。
“弄好了。”陸建澤道。
“你跟我還真是挺像的。”徐琴當初聽陸建澤的話,還想著他是不是就不管了,誰能想到他后頭又會去做那些事情。
“夫妻相。”陸建澤輕笑,“有沒有餓了”
“廚房里還溫著吃的。”徐琴道。
“我去給你端上來。”陸建澤起身下樓,他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陸母。
陸母最近也比較晚睡,她就是多做一點吃食,想著孫子餓了,兒媳婦也會餓。她不能幫著喂奶,得孫子的親媽喂,她就是做點別的事情。
“您還沒睡”陸建澤問。
“小琴還沒睡。”陸母道,她剛剛就聽到了小孫子的哭聲,哭聲還挺響亮的,“孩子半夜三更還哭。”
“是,我有聽到。”陸建澤這一段時間晚上有回家,當然就有聽到。
“聽到就好。”陸母道,“你是當人丈夫的,不只是當爸爸的,也得對生了孩子的媽媽好。”
“我先把吃的端上去。”陸建澤道。
“端上去吧。”陸母道,“要是不夠,就再煮一點。”
“您去睡,我來就行。”陸建澤道。
“下午睡過了。”陸母道,“不用工作,就是買些菜做飯,再洗洗衣服。一有空就去睡,就是為了這時候還有精神。”
陸母就是這么想的,不需要她的時候,她就多睡睡,免得需要她的時候,她又犯困。她年紀老,倒也不用跟過去那般睡得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