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瘡癢起來是真的很難受,哪怕那是好起來的節奏。
“嗯,改天,你也給我洗洗手。”陸建澤不用多問,他就知道妻子一定是給那個小女孩仔仔細細清理了手上的衛生。
“你又不是小孩子。”徐琴輕笑,“少生病比較好。”
“可是我是你男人。”陸建澤在徐琴的耳邊輕聲道。
徐琴聽到這話,她就是看看左右,輕輕地拍拍陸建澤的手。
“是不是冷了”陸建澤問,“冷了的話,我們就回去。”
“好。”徐琴點頭。
陸建澤拉著徐琴的手,仿佛他不牽著,妻子就會丟掉。
當陸建澤和徐琴回到家里的時候,他們就在門口看到陸無霜。
“姑婆還在呢。”陸無霜雙手捧著臉,“祖母讓我告訴你們,要不要在院子里烤烤火,再烤幾個地瓜。”
要是他們進屋的話,就得面對陸姑媽的狂轟濫炸了。
這一會兒,還是讓陸姑媽繼續對陸父輸出。
“唉,姑婆總這樣。”陸無霜道,“讓我們有家都不能回。”
“別嘆息,大過年的。”徐琴道。
“我們去烤紅薯”陸無霜問。
“可以啊。”徐琴摸摸陸無霜的頭。
“走,走,走,我哥哥坐在火堆旁邊呢。”陸無霜興奮,“他盯著呢,在想著烤地瓜要多久。”
“走。”徐琴任由陸無霜牽著她走。
陸建澤跟在徐琴的身后進院子,等他過去的時候,他就看到他大哥大嫂都在。這幾個人寧愿待在屋外的院子里,也不肯進屋。
“姑媽還沒走啊。”陸建澤擦了擦椅子讓妻子坐下。
“在里面哭訴呢。”陸母道,“也就你們爸能忍受。”
陸母是不能忍受,要是她,她一定把小姑子趕走。這一會兒都七點多了,再過一會兒,要是小姑子還沒有走,她就要進屋把人趕走。
哪里有在除夕夜跑到別人家說那些糟心事情的,大過年的就該說讓人高興的事情。
總不能因為陸姑媽一個人,大家都別進屋,要是他們進屋就得被迫聽陸姑媽嘮叨。
每年都這樣,不是除夕就是大年初一、初二,陸母看向徐琴,“她今年鬧得早了點,就是辛苦你們了。”
“烤地瓜很香。”徐琴道。
長輩們能去說陸姑媽的不是,徐琴哪里能去說。她跟陸建澤才結婚的,第一次過來,她聽聽長輩說的話就行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也不用長久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