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嗅到這股甜膩的味,她心想應該夠了,才捧著這盞蜂蜜水又偷偷溜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小心地將門上鎖,穿過簾子,抬頭就瞧到盛潯靠在軟椅上看她,神色迷蒙。
阿夏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只覺得眼前醉酒的盛潯有幾分色氣,轉眼再看,他又是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許是燈燭晃眼罷了,阿夏這般想,踱步到案幾旁,她將蜂蜜水放到上面,招呼道:“過來喝。”
“我手沒力氣。”
阿夏狐疑地瞧了他一眼,明明剛才手還挺有勁的。但她也不想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計較,只能認命地起身,拿上杯盞走到他旁邊,跪坐在另一個軟椅上。
她不太會照顧人,感覺水溫差不多,舀起一勺就湊到盛潯的嘴邊,差點沒灑出來。
盛潯也稍稍低下頭啜飲了一勺,神色奇怪,眉頭微蹙。
他本來就不愛吃過甜的東西,結果這勺蜂蜜水齁得只差黏住嗓子眼。
“怎么樣?你不會是要吐了吧,可別吐地上啊,我去給你找個盆來。”
阿夏看他好半天沒動彈,神情古怪,趕緊把水盞放到一旁,準備起身去找盆。
可她才剛起身,就被盛潯抱住,踉蹌了一下坐到他的腿上,兩人四目相對,在晦色的光影里。
盛潯笑聲低啞,他特意靠近阿夏,呼出來的氣都帶著股甜膩,“那茶你自己喝過嗎?”
阿夏兩頰赧紅,她不自在地搖搖頭,清清嗓子,“沒有啊,太甜了嗎?”
“甜。”
盛潯說了一個字,目光卻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唇上,他想起在海船上的那個晚上,回去以后徹夜難眠,在回味糖的香甜。
他的眼神里有清醒的醉意,他一點點挨近,“阿夏,蜂蜜水真的太甜了。”
就在阿夏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唇被壓上,有淡淡的甜味和蜂蜜的黏膩感。
還有藏在深處的酒香,是輾轉廝磨后才能嘗出的。
夜色深重,屋外偶爾有鼓聲傳來,可屋子里曖昧橫生,情意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