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笑容清爽“你看周圍有人管你嗎”
聞言,太宰這才想起他們是在商場里,而且這里人還挺多的。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卻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人往這邊看,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他們三個和其他人隔絕開了一樣。
“我是反應慢,剛才也沒有想出反駁你的話,”雖然聲音軟軟的,可林檎的語氣也一點兒也不客氣,“但是你剛才說的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那就一定是你的問題。”
太宰無言以對。
林檎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她了啊,現在還挺兇的。
“所以,我們來玩個游戲吧,”林檎轉了下左輪手槍的轉輪,“俄羅斯輪盤,子彈滿的,從你開始。”
“喂喂,”太宰聽的滿頭黑線,“子彈滿的已經不算是俄羅斯輪盤了吧你身后這位彭格列雨守到底教了你什么啊”
“嗯哈哈哈,”山本語氣爽朗地說道,“這可不是我教的哦,這只是林檎跟她師父學到一種左輪手槍的新玩法,”他眼神銳利地看著太宰,“而你,剛好很合適。”
一般的俄羅斯輪盤是在彈槽中放一兩顆子彈,這個游戲具有很大的隨機性,同時也是一個賭上了生命的游戲。
但林檎被里包恩教導著研究出來的新玩法,是在彈槽里裝滿子彈,參與游戲的人一定會中彈,只是不知道會中哪種子彈。
里包恩送給她很多特殊的子彈,不會要人性命,但有的時候,中彈的后果可能比死了還難受。
“等等”太宰還想問有沒有商量的余地,就看到林檎已經扣動了扳機,子彈出膛,筆直地朝自己飛過來,很精準地打中了他的胸口。
身體不受控制地趔趄了一下,太宰感覺到被子彈打中的地方傳來一陣劇痛。
昨天被刀砍,今天被槍擊,短短兩天,太宰已經體驗了兩次瀕死的感覺。
跟自殺還是不一樣的。
但奇怪的是,太宰在站穩之后,卻并沒有一種生命在流逝的感覺。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被子彈擊中的地方,也沒有摸到血液濡濕粘稠的觸感,反倒是有什么液體從上方滴落下來。
太宰伸出手摸了一把,發現是眼淚,而且是從他的眼睛里流出來的。
好奇怪。
太宰看著手心里的液體,不明白自己怎么會突然流眼淚。他心里并沒有想哭的沖動,可眼淚卻越流越多,根本止不住。
“看來他中的是痛哭流涕彈。”山本拿著終端一邊錄像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檎抿了抿唇,看起來不是很滿意“怎么是這個啊,居然沒有隨機到癢癢彈。”
山本是見識過癢癢彈的威力的,中彈的人狂笑了兩個小時,最后差點笑死。
真笑死。
看到林檎有些沮喪和失望,山本提議道“那就再補一槍”
讓太宰又哭又笑的也挺好。
林檎思考了一下之后搖了搖頭“不用了,別浪費我的子彈。”她把槍收起來,把剛才還想讓給太宰的蟹腿拿到了手里,兇巴巴地對太宰說道,“吃什么蟹腿,吃屁吧你”
山本忍著笑暗下了結束鍵,順手將這段視頻發給了中也。
這兩年林檎經常去意大利那邊,又因為跟瑪蒙和貝爾菲戈爾關系好,瓦里安也沒少去。雖然在林檎面前盡力克制了,但瓦里安那群暴躁的人免不了還是會在她面前罵人被她聽到。
只是被熏陶了這么久,她能說出口的最粗魯的話,也就只有這句“吃屁吧你”。
只能說太宰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