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是出來逛街,順便約個飯。
項溪招呼她“快吃吧,一會兒飯都涼了,這里的飯菜特別好吃,我還是無意中發現的呢。”
茹檀溫柔一笑“真的那我就不客氣嘍。”
吃到一半,旁邊的桌位突然傳來一聲怒吼,項溪夾丸子的手猛地一抖,丸子瞬間掉下去。
“真是太過分了”
兩人同時一頓,緊接著響起另一人的安撫聲“小琪你別生氣了,我們還能怎么辦,人家都已經官宣了。”
那聲音忿忿不平地說“什么官宣,我看他們就是一群吸血鬼,看見我們哥哥出名了,什么好的壞的都往他身邊放”
“你等著瞧吧,到時候節目開播,那個不要臉的女網紅肯定要往我們許鶴哥哥身邊湊,蹭熱度,真不要臉”
炮仗似的聲音噼里啪啦說了一嘟嚕話,又多又密讓人聽得腦子嗡嗡響,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們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至于白鶴哥哥,是在說頂流許鶴。所謂的白鶴是他粉絲取的花名,寓意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但是,她們相信,許鶴哥哥一定會像白鶴一般,純白無瑕,出淤泥而不染
還是萌寵綜藝惹的禍。
炮仗的同伴驚訝地說“應該不會吧”
“哼,什么不會我都快要氣死了,不吃啦我倒要看看那個破網紅什么令月的,到底有什么資本參加哥哥的節目”
項溪和茹檀面面相覷,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陣,突然消失不見,看樣子是人走了。
項溪支棱起來的耳朵一下子趴了下去,心有余悸地拍著心口,她本來不準備說話的,可這事兒竟然關系到令月
項溪說“應該是許鶴的粉絲吧,真可怕,什么破網紅,那可是真正真正的大師”
雖然她沒真正見過,但是她家里的小甜甜可以證明,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馴蛇術,就足以讓人震驚了,更別提,她閨蜜任雅琪用親身經歷告訴她的辛秘。
項溪對令月可謂是推崇備至
令月被冒犯,她也氣得不輕,但也不至于像剛才的炮仗一樣叫囂,嘟囔了句“她們懂什么,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大師”影后檀茹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實話實說,她答應這檔節目,一是興趣,二是承諾,她欠人一個人情,否則,按照她現在的身價,早就視金錢為糞土。
如果不喜歡,就算報酬幾個億,她也不愿意參加。
至于節目,她隱約了解過,嘉賓也讓經紀人提前調查過,但是現在,聽好友這么強烈的語氣,心底升起一絲好奇心。
項溪知道她也參加節目,本來不準備說,忽然聽她這么問,當下也不扭捏,直接告訴她“你還記得我的小甜甜吧”
茹檀眼睛一亮“我怎么會忘了它。”
絕大多數女孩子都不會喜歡蛇,尤其是兇猛的毒蛇,況且她出身書香門第,天生喜潔,別說蛇,就算普通的小蟲子都不喜歡。
可唯獨甜甜是個例外。
它是自己的救命恩蛇,開始茹檀只是感激,后來發現它哪像兇猛的毒蛇,分明就是一個貪嘴的小孩子,饞嘴得很
甜甜會各種水蛇舞,在項溪手里,更像是一團橡皮泥,任人揉戳捏扁。
茹檀摸過它一次,萌萌噠的小眼睛盯著人看,小尾尖纏上手腕,可愛到爆炸,時常讓她驚嘆,怎么會有這么乖巧可愛的蛇蛇。
茹檀何等聰明,聽到項溪提起小甜甜,立刻意識到一件事,猜測地問“它和令月小姐有關系”
項溪“當然啦”
她昂首挺胸,像是受到夸獎的小孩子“甜甜就是她賣給我的,也是令月大師一手,她在動物這方面,是絕對的頂級大師”
“令月的名氣早在京市傳遍了,她經手的小動物很多,通常幾句話就能確定病因,比寵物醫院的醫生還厲害。我可以這么說,動物方面,她無出其右”
茹檀驚訝地捂住嘴唇,美眸中異彩連連,忽然低聲呢喃“那我到時候一定要仔細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