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椒椒驚恐地看著圍上來的陌生人。
雙方都如臨大敵。
宋南時“”
她還是怕小師妹一個不小心把人弄死了他們賠不起錢,一邊拉起小師妹,一邊拎起被小師妹按暈的入魔修士扔給他們,微笑道“我們路見不平,既然你們一個宗門的人來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然后帶著人就走,生怕這群人要訛他們。
合歡宗弟子“”
“猛士啊。”
有人喃喃道。
緊趕慢趕回到了住處,頓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聽見動靜走出來的姜垣見他們的狼狽樣不由得擔憂道“不順利”
宋南時嘆氣“順利,就是太驚險刺激了。”
然后一群人就坐了下來,云止風這才問道“宋南時,你們出來的時候怎么嗯,撐成那樣”
宋南時不答,而是先問他們“你們在宗主府的時候,有一個人行動的機會嗎”
眾人對視一眼,都搖頭。
云止風“小宗主身邊一直有人跟著。”
諸袖道“我只不過是掃個地,都是和其他人一組的,而且被要求不允許單獨外出,必須和同組的人同進同出。”
江寂“我也一樣。”
宋南時就若有所思道“難道那芍藥夫人在懷疑我們”
姜垣聽了卻直接搖頭,神情平靜道“不,她不是懷疑你們。”
眾人看過去時,她便淡淡道“她對所有人都這樣。”
見眾人不解,她詳細道“自從一年多前老宗主死在了雷劫下,芍藥夫人就有些”
她想了想,道“不太正常,她以前是個很溫柔很和氣的女子,雖然看丈夫孩子都看得緊了一些,但她不是合歡宗的人,身后沒有家族宗門的,沒有安全感也正常”
“等等。”宋南時打斷她“芍藥夫人不是合歡宗的人”
姜垣就道“對啊,她是老宗主帶進來的,據說以前就住在海邑鎮,但沒怎么出過門,也沒人見過她,嫁進合歡宗之后也深居簡出的。”
宋南時若有所思“那她是修什么的”
姜垣就搖頭“沒人見過她出手。”
宋南時沉思片刻,就道“那你繼續說吧,她怎么不正常了”
姜垣就嘆了口氣,道“老宗主死后,她疑心病就很重,總覺得合歡宗的人要害他們母子,以前老宗主在的時候他們都是住在合歡宗的,老宗主死了之后她直接就般進了宗主府,而且把府里的下人都清理了一遍,趕走了不少和合歡宗有關的人,也不許小宗主見長老們,覺得他們要對小宗主不利。”
她忍不住道“但其實長老們不許小宗主繼位純粹是小宗主年紀太小了,修為不濟,而且”
她有些一言難盡。
云止風就面無表情道“腦子也不夠。”
姜垣立刻就驚悚地看過去“你怎么知道”
云止風“你繼續。”
姜垣就道“后來長老們松了口,這都要準備繼位典禮了,理應是般回合歡宗的,但她還是不肯去,執意要在宗主府準備,這才有這么多合歡宗弟子進宗主府幫忙的。但她對合歡宗弟子也不放心,進府之后就給合歡宗弟子分了組,幾人一組不許單獨行動,還有自己人看著,打的就是監視的主意,合歡宗的弟子們干的都很不痛快。”
她嘆氣“所以別說你們了,合歡宗弟子在她府上也是這樣的待遇,她單純就是平等的懷疑每一個人。”
宋南時就不由得咋舌。
相處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位夫人疑心病有些重,但看起來還是個正常人的,誰知道居然疑心病這么重。
聽完眾人都不由得沉思,云止風卻問“所以,這和你們在城主府直接吃撐了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