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時的嘶吼掩蓋了決明子的慘叫。
她悲壯道:“枕頭兄!我們先走!你斷后!你放心!我和云兄會為你報仇的!”
憤怒的蜂群瞬間包圍了決明子。
云止風他們趁機飛奔。
宋南時跑得很遠了,仍舊能聽到蜂群中傳來決明子悲憤而不可思議的聲音:“怎么回事!你們不是愛錢嘛!這還有一半月見草沒收,你們怎么會說走就走!”
宋南時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傻啊!錢重要,命更重要啊!”
這一看就是犯了教條主義錯誤,一見他們喜歡錢,凡事都在他們喜歡錢的基礎上揣度。
宋南時搖了搖頭,覺得這枕頭兄真是缺乏毛概教育。
但凡他學個考研政治呢。
宋南時樂顛顛的邊跑邊嘮叨,云止風無語:“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宋南時大驚:“很明顯?”
云止風:“你覺得呢?”
宋南時“哦”了一聲:“那就明顯著吧,反正決明子又看不見。”
云止風:“……”
他深吸一口氣,道:“鬼王蜂是一種很記仇的蜂群,它會記得我們的氣味的,決明子要是擋不住它們,它們就還會追上來,先趕路吧,走遠一點最好。”
兩個人再次埋頭趕路。
半路上,趕路趕的正辛苦的宋南時還被一個陌生男人給攔了下來。
宋南時一抬眼,皺眉:“你誰?”
那個長相頗有些英俊瀟灑的男人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宋南時一眼,隨即忍耐道:“我是你二師姐的未婚夫,海州沈家,沈千州。”
宋南時這才想起來她的火葬場二師姐要火葬場的對象還有這么一個未婚夫。
也就是除開她的傻逼師尊之外,那個因為二師姐和白月光長得太像就要和二師姐訂婚的另一個傻逼。
宋南時:這不是巧了嘛。
此刻,這個傻逼正一臉焦急地冷聲問道:“你師姐是不是和你一起進的秘境,你師姐呢?你見到你師姐了嗎?”
宋南時瞇了瞇眼:“你找師姐做什么?”
傻逼含糊道:“我和她之間有些誤會,但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你師姐在哪兒?”
宋南時當即就笑了出來。
她拋著手里的龜甲,漫不經心道:“師姐啊,我還真見到了。”
傻逼急促:“她在哪兒?”
宋南時笑瞇瞇,指了指身后:“往西走,跨過那座山,再過兩條河,一個長滿月見草的山谷里就是。”
話音落下,云止風震驚地看向她。
傻逼全然沒發現什么不對,連句道謝都沒有,匆匆離去。
宋南時冷笑。
她身旁,云止風欲言又止:“宋南時,我知道你怕決明子攔不住那鬼王蜂,但是讓你師姐的未婚夫過去未免……”
宋南時回過頭,問道:“你和我一起見過師姐開的火葬場吧?”
云止風點頭。
宋南時笑瞇瞇:“師姐這個火葬場,其實是為了兩個男人開的,第一個暫時不方便說,第二個就是這個傻逼。”
她十分舒心道:“等這次出去,師姐說不定就能直接開第一單了。”
云止風:“……”
他聽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宋南時則道:“行了,多了個傻逼幫我們攔,我們應該會輕松不少,先休息會兒吧。”
兩個人停下驢。
宋南時活動了一下筋骨:“終于甩開那個枕頭了。”
云止風這才問她:“你一開始算卦的時候,是不是就算準了那邊會有鬼王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