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吱嘎……”
木質的地板隨著每一次踩踏,都會發出刺耳的聲音,輕微的下陷感,有種隨時都會踩踏的錯覺。
屋里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灰塵與霉味,地板和墻壁有很多地方都已經被蛀空,木質疏松。
正對門口的墻上掛著一個鹿頭。
皮毛保留了下來,模樣栩栩如生,似乎是一個標本,但又好像是剛砍下來掛上去的。
餐桌上放著一盤發霉的食物,一個布滿蜘蛛網的杯子。
這間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至少很久沒有正常人來過。
為了保險起見,江澈還用陰陽詭瞳檢查了一遍。
“這地方既然有木屋,那么這里一定有線索。”諸葛野分析道。
江澈問道:“所以是有關什么的線索?”
諸葛野:“就是……你這人真的很狗。”
江澈站在窗戶旁邊,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說道:“我們的任務是解決被困的群眾,但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反而更像是一場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具體任務的詭秘挑戰。”
諸葛野點頭,一副睿智的表情,“英雄所見略同。”
蘇小瑾檢查了房間,“房間里只有一張床,灰塵很厚。”
江澈皺眉,“如果真的有人被卷入沼澤,你們覺得他們能撐到現在嗎?”
蘇小瑾:“不能。”
諸葛野:“英雄所見略同。”
江澈:“那為什么教官還要我們進來救人?”
蘇小瑾面無表情:“或許,救人并不是真正的任務。”
“英雄所見……”諸葛野嬌軀一震,改口道:
“可能他們也不知道這里具體情況呢?畢竟只有A級和A級以下的人才能進來。”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更傾向于小瑾的說法。”江澈說道。
諸葛野:“呵呵。”
“但是如果救人真的是任務的話,那我們得抓緊時間。”
“再仔細檢查下這間屋子,野狗,你過來看著外面。”江澈說道。
諸葛野:“為什么是我放哨?”
江澈:“你自己想想為什么是你。”
諸葛野:“呵呵,呵呵呵。”
……
與此同時。
大夏境內,不毛之地。
在這片大地之上,蟄伏著一條天塹淵谷。
深淵不見底,淵口漂浮著一層薄霧,有時還會燃起無色火焰。
深淵之下,不時傳來鬼哭狼嚎,心智不堅定的人但凡靠近,皆會被深淵蠱惑,跳入其中,萬劫不復。
但在深淵邊緣,兩排城墻猶如巨龍盤踞,沿著懸崖峭壁,連綿不絕。
戰斗的痕跡,歲月的侵蝕,在城墻之上留下斑斑駁駁。
但它依舊屹立,不倒。
這里是03號詭門關。
——天塹關。
在天塹關的最高處,立著一尊十米多高的石像。
石像雕刻的是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手握鎖鏈,背負闊刀,面向深淵,模糊不清五官威嚴自成,怒視深淵之底。
此時,石像的肩膀上坐著一個人影,手里拿著一瓶酒,嘴角叼著一根煙。
“十年了,多虧了你,才讓我們有了這安穩的十年……”
男子開口,眼幕微垂。
他是天塹關的副關主,寧武,王級巔峰。
寧武輕嘆了一聲,說道:“我替兄弟們謝謝你。”
隨后他舉起酒瓶,往石像肩膀上澆了一些。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心悸!
緊接著。
“咔!”
石像的脖頸出崩出了一條裂縫!
寧武:“臥槽?!”
“咔咔咔!”
像是連鎖反應,裂縫一條緊跟著一條崩出,頓時布滿了石像全身!
“轟轟轟!”
深淵之下傳來低沉的嗡鳴,寧武咽了口唾沫,朝著下方一名執勤的守關人大吼:“戒備!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