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說道:“讓我進去跟他聊聊吧。”
鐘隊長:“你?不是我不相信你啊江澈同志,這審訊也是要經過專業培訓的……”
諸葛野:“沒事,他看過很多犯罪片。”
鐘隊長:“……”
江澈點點頭:“對,我還學過心理學,讓我試試吧。”
“我保證不會濫用私刑,但是我希望在我的審訊過程中,不要有任何人來打擾我。”
鐘隊長重重點頭,“行,那就辛苦你了。”
……
“吱嘎”
江澈走進審訊室。
此時,審訊室里的溫度已經很高,剛進去江澈就開始冒汗,而賓館老板更是熱的渾身衣服都已濕透。
“是……是你?”賓館老板看到江澈,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江澈從容的坐下,笑道:“很驚訝嗎?”
賓館老板:“挺驚訝的。”
江澈:“怎么會,你不是早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賓館老板皺眉:“什,什么意思?”
江澈吐了口氣,手指輕敲著桌面,說道:“沒事,這不重要。”
“我是無辜的。”
“我知道。”
“李善富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嗯,我知道。”
“那為什么你們還不放我走?”
“別急嘛。”
江澈拿起手里的檔案,“費澤,晚風市本地人,今年35歲。”
“十年前,也就是你25歲的時候,與易冰之女士登記結婚。”
“27歲你們有了一個女兒,叫費小陽,原來的費澤賓館更名為小太陽賓館……小太陽是你女兒的小名吧?挺好聽的。”
費澤看著江澈,說道:“你說這些干什么?”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江澈繼續說道:“兩年前,小太陽賓館發生了兇案……”
費澤的手緊攥了起來,汗水不斷從兩鬢滑落。
“那是一個夏天,天氣很熱,很燥熱,幾乎一點火星子就能把整個城市點燃……”
“那天晚上你不在家,賓館里只有易冰之和小太陽,當晚有五名E級挑戰者入住。”
“七歲的小太陽在收銀臺做作業,易冰之給客人辦理入住手續。”
“因為那天實在太熱了,大家都穿的很清涼,那五名挑戰者又喝了酒,當看到易冰之的時候,一時精蟲上腦,產生了邪惡的想法……”
費澤:“不要說了。”
江澈:“天氣,酒精,讓五個人渣無法克制下那股邪火。”
費澤:“不要再說了!”
江澈:“那股邪火越燒越旺,越燒越洶涌!他們把門鎖起來,將易冰之逼到角落,他們伸出了魔爪,撕碎了你買給易冰之的那條青色連衣裙……”
費澤:“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我求你,我求你……”
“易冰之只是一個普通人,在五個E級挑戰者面前根本提不起半天反抗的力氣。”
“易冰之的慘叫聲在回蕩著,小太陽的哭聲歇斯里地,那五個人的笑聲刺耳惡心!”
“不要,不要再說下去了,不要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