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連連擺手,說“不做什么,我沒有做什么。我只是蹲在這里想等章銀回來,我有些事想問他。”
“既然你不想做什么,那就離開吧。章銀他已經拿著行李走了,不在這里。你就算是他家門口蹲到明天早上,也等不到他。”
說罷,章銀就想繼續往大隊長家里走去。
卻不想,那個女人一把就拉住章銀的胳膊,神色急切地說“你就是章銀對不對”
章銀眉頭皺得老緊,瞪著那個女人的手,喝著“你做什么快點放手。”
“我不是章銀,我叫章三豐。”
章銀在心里對張三豐說了一句抱歉,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鬼使神差之下,忽然就冒出一個張三豐。
“你不是章銀的話,你拿著這些東西做什么我們這一邊都不興初一上山去祭拜祖宗的。”
章銀見這個女人的還是拉著他的胳膊不放,一下子就火大了,用手將這個女的手給撥下來,而后往旁邊走了幾大步,這才冷著一張臉說“我拿這些東西做什么,關你什么鳥事”
“這大過年的,我們吃好喝好,我也想讓祖宗吃好喝好,所以上山去祭拜一下祖宗,不成嗎”“這有必要跟你解釋嗎你是我什么人,管那么寬”
“神精病”
“我勸你快點離開這里,不要在這里發神經,要不然我就叫大隊長過來趕人了。”
卻不想,那個女人還想上前,她伸出手,又想一把就拉住章銀。
章銀嚇了一跳,往旁邊走去。
“你肯定是章銀,要不然,你沒有理由不認識我。”那個女的肯定地說,“我嫁到這生產隊幾年,生產隊的人我大部分都認識,但是卻沒有見過你。”
她認真地看著章銀,非常肯定是說。
這確實是真的,原主只有在清明和重陽回來祭拜祖宗,其余時間不回來。
所以這個姓萬的女人沒有見過他是正常的。
章銀卻是嗤笑一聲,說“老萬,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本來還想給你一點臉面,不想戳穿的你的,但是你現在既然臉皮不要了,那我也不顧慮什么了。”
“怎么你在這里做什么難道是因為學成叔發達了,在京城過上好日子了,所以你又湊上來了”
這個女人一聽,頓時臉羞得通紅,眼神閃爍,不敢直視章銀。
章銀就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
“行了,別給臉不要臉。你也不想想,人家學成叔現在有錢,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還可能找你”
說罷,章銀也不管這個女的怎么想的,拿著手上的籃子往大隊長家里走去。
他要去大隊長家里吃過午飯,再租大隊的拖拉機送他去車站搭車。
本來走路也是可以的,但是拿著那么大一個行李箱,還有村里人給的那些土特產,走路非常累。
走了一小會兒,聽到身后沒有動靜,章銀回頭一看,卻見那個女的陰著一張臉看著她。
那個眼神兇狠兇狠的。
章銀嚇了一跳,而后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喝著“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別以為你眼神兇狠,你就有理了。”
“有本事過來找學成叔,當初就有本事別嫁啊。既然已經改嫁了,還虐待學成叔的女兒,現在還有臉找過來”
“呵,我們大隊的男人不打女人,要不然你早就被打了。”
說罷,章銀就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這個女的。
這個姓萬的女的在章銀的眼神下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