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軍點點頭,鄭重地說“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見章銀還在看著他,張紅軍又再次重重地強調,說“我真的考慮得非常清楚了之前賣那些風扇和取暖器,賺到的錢是我三年工資的總和。而且,我只是賣了一個月,還是在自己閑暇的時間賣的。”
“要是我天天開店,賺到的錢肯定就不止這個。”
“所以,章銀,我考慮得很清楚才提這個問題的。”
“我現在這一份工作,雖然工資比較高,但是得三班倒,也很辛苦。工作那么多年,特別是這一兩年,年紀上來之后發現頭發掉得老快。想到我車間里的幾個前輩,他們禿頭的樣子,辭職這個念頭我怎么也止不住。”
他所在的那個車間,四五十歲的前輩的頭發基本都掉光光了,有些是全掉光,有些是掉了中間的那一塊的頭發,反正不管怎么樣,也不管是有沒有遺傳的基因,反正這頭發就是掉。
他以前年輕,三班倒倒還沒有覺得有什么,那時候身體也恢復得很快,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他越發感覺到累了,每一次上完夜班的時候,都感覺到身體累得不行。
他的頭發也掉得老快,以前還沒有別的門路,那倒還好,現在有別的門路,他是不想再干這活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賣電器太賺錢了。
他還是想多賺一點錢,以后買一塊地皮,建一棟新房子,孩子們也能一人一間房,住得更寬敞一些。
靠工廠里分大房子,很難排得到他。
章銀聽罷,嘆了一聲,往張紅軍的頭頂看過去。
張紅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笑了笑,說“我的頭發之前掉得很快,暑假去京城玩的時候,頭上還禿了一小塊,后來用了你給我們的洗發水,頭發不再掉得那么快了,禿的那一小塊也重新長出頭發來了。”
“之后我一直用那些洗發水,都用得差不多了。因為頭發沒有像以前那樣掉得那么兇,所以這一次我都忘記讓你幫著我帶幾瓶回來了。”
“章銀,你回校后,能不能去幫我寄一些洗發膏和洗發水回來我們車間的同事也想要。”
這洗發膏和洗發水他是偷偷用的,倒是沒有告訴同一個車間的人,不過前些天,車間里的一個老師傅看到他頭發的變化,趕緊問他用了什么洗發水。
張紅軍自然是如實說出來,還特地將洗發水和洗發膏的價格給說出來,那一個老師傅聽到洗發膏和洗發水的價格之后,臉色沒變,立刻請他托章銀幫帶,還說給辛苦費,郵費也給。
不過他那會兒想到章銀正在忙著期末考試,便說過年之后才能幫帶。
他一直記得這事,所以就想讓章銀幫帶一些回來。
章銀點頭,說“我回到京城之后,立刻給你寄一些。”
“寄五十瓶洗發膏和五十瓶洗發水。”張紅軍立刻就說著,“郵費到時我給你。”
章銀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張紅軍要那么多洗發膏和洗發水做什么,他點頭,說“可以。回頭我就幫你寄。”
張紅軍點點頭,說“暫時還要這么多,等以后店鋪開起來了,車間里的同事知道這洗發水和洗發膏的妙用,肯定還會再買的,甚至還向其他車間的同事宣傳。”
說到這里,張紅軍笑了笑,說著“我還怕這些洗發膏和洗發水不夠呢。”
整個鋼鐵廠,又不是只有他們車間里的人禿頭,其他車間的里同事,特別是同樣三班倒的同事,也存在這個脫發掉發的問題。
并且整個江林市,不止鋼鐵廠一間有三班倒的廠子,紡織廠等,也是三班倒。
一想到這些被脫發掉頭困擾的人都過來他的店鋪里購買洗發水和洗發膏,張紅軍恨不得自己此刻就辭職,跟著章銀一起去京城拿貨。
不過,就算他想辭職,也沒有那么快的。
“現在這個洗發膏和洗發水還不能量產。”章銀應著,“孫醫生的診所那里都不夠賣,他有時還得專門抽出時間來做這個洗發膏和洗發水。”
“所以目前還不能量產。不過,我已經跟他簽訂合同,等明年我畢業后,建好工廠之后,就大批量生產這個洗發水和洗發膏。”
“到那時,你拿貨就容易多了。”
張紅軍點頭,心里卻有一些遺憾,若是這洗發膏和洗發水量產了,多人批發,到時他就賣不了高價了。
可是一想到章銀還有半年才畢業,等建好廠子,引進生產線生產這些洗發水和洗發膏,也不知道要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