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展將自己手按得啪嚓聲。
章銀
李展胖的時候還是挺溫和的,現在變瘦了,反倒感覺有些那啥的氣勢。
章銀不好再說什么,只是點頭。
下了車之后,章銀直接把李展帶回胡采薇那一套四合院里,而后讓李展拿了衣服,說“餓嗎要是不餓的話,我帶你先去搓個澡,再把頭發剪剪,胡子刮刮,晚上再跟許硯一起吃飯。”
“你現在的狀態太糟糕了,不能直接見許硯。”
李展也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他伸出摸了一把頭發和胡子,而后點點頭。
章銀先帶著李展去剪頭發,刮胡子。
還別說,剪短頭發,刮掉胡子之后,李展看起來精神多了。
之前看著樣子很頹廢,現在看著比之前要精神多了。
剪了頭發,刮了胡子之后,章銀又帶李展去澡堂洗澡,他還拿著搓澡巾給李展搓后背。
李展的背雖然還是那么寬,但是卻是沒有什么肉,正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肋骨。
章銀看得心酸,問著“我看到你這樣,感覺我們正生活在六十年代未的時候。你這是怎么弄的”
說罷,章銀用搓澡巾輕輕地搓了一下李展的背部,瞬地一層厚厚的泥垢給搓下來。
章銀的臉都黑了,問著“你這是怎么弄的多久沒有洗澡了”
竟然這么多灰。
“我天天洗澡的,就是乘火車這兩天沒有條件洗而已。”李展立刻反駁著,“哪里有多久”
章銀給李展看搓澡巾,李展沉默,說“我在羊城,都是簡單地用水沖一下身子,天氣熱的時候,有時候一天洗兩三次澡,沒有像在京城這樣,泡澡,然后拿搓澡巾搓澡。”
羊城那一邊沒圾搓澡巾,只有洗浴中心,去那里洗一次澡要花上個十來塊,他辛苦賺的錢,不舍得就這樣子花。
再者,洗浴中心也有一些不正軌的,他怕染上什么臟病,于是就沒有過去。
章銀不再說了,只是默默地幫他搓著。
洗完澡出來,李展感覺全身輕了幾斤,他將這感覺跟章銀一說,章銀沒有好氣地說“你本來就夠輕了,還輕幾斤再輕幾斤的話,來一陣勁風,都能把你給刮走。”
李展苦笑,說“我真的沒事,就是瘦而已。”
章銀不說話了,帶著李展回四合院。
等許硯下課回來,他一看李展,很是憂心,急急地問著“表哥,你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瘦成這樣”
之前是胖得不成樣,年紀輕輕就有一個小肚腩,現在則是瘦得不成人樣。
“你是不是去吸du了”
他了解過,只有那種人才會暴瘦,而且瘦得不成樣。
李展瞪圓了眼睛,用力地拍了一下許硯的肩膀,說“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這是過勞瘦。”
章銀
他聽說過過勞肥的,但是沒有聽說過過勞瘦的。
想到他問了幾次李展都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章銀又問著“過勞瘦我看不是。你是不是失戀了”
上次李展打電話說要跟那個女的約會,他就跟許硯說了,許硯說他想辦法。
具體許硯想些什么辦法,他就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