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看好那個人,也不想理會李展的私事,但是卻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合作伙伴被人坑。
那個女的明顯就是圖李展的錢。
“她答應跟我約會了。”李展一聽,立刻興奮地說著,“我追了她那么久,她終于松口了。”
章銀
敢情他們之前說的全都白說了。
“那你好好約會了。”章銀心累地掛了電話,不想再說什么了。
章銀將這一件事跟許硯一說,許硯雖然有些憂心這個毛線并不好賣,但是卻更憂心李展的人生大事。
“那個女的手段了得。”許硯憂心忡忡地說,“上次我們已經跟我表哥說得那么清楚了,還提了這個女的那么多可疑的點,我表哥竟然還要追她,還要跟她約會”
“表哥在大事上一向清醒,這一次怎么這么糊涂”
那個女的那么不對勁,表哥竟然還繼續追她,還要跟她約會。
沒救了。
許硯想著。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你表哥已經完全陷進去了。”章銀嘆了一聲,說著,“該說的我們已經說了。”
許硯卻是直直地盯著章銀,問著“章銀,你有什么辦法解開這個局”
“趁我表哥還沒有跟她成為男女朋友,我們想辦法拆散他們,到時我表哥也容易從打擊中清醒過來。”
章銀看著許硯,神色有些遲疑。
“章銀,你有什么辦法就說。”許硯一看有戲,立刻追問著,“你先說說看看,我看能不能做得到。”
“真要聽”章銀問著。
許硯點頭,說“章銀,你就說吧。”
“說是容易,但是我怕李展知道了,會怪我們。”章銀遲疑地說著。
怕就怕李展陷得太深,到時知道是他們兩個設計拆散他和盧楚楚,會怪他們。
他們現在跟李展合作生意,他和許硯都有股份在李展的廠里,一旦他們三人起了隔閡,以后這生意也有可能做不下去。
他在京城這一邊,想要些什么,可以讓李展幫著跑腿,他只需給回錢即可。
但是若是因為這事鬧翻,到時肯定是沒有人幫他跑腿的。
“這個倒不怕。”許硯說著,“我表哥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有問題,我們拆散他們,表哥只會感謝我,而不是怨恨我。”
“你先說吧。”許硯又催促道,“你跟我說,這事我自己去做,不會牽連你。”
章銀這才說了起來。
許硯一聽,一言難盡地看著章銀,說“這主意這么損嗎”
章銀卻是苦笑一下,說“只能這樣子。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
許硯點頭,說“那好吧。”
“我回頭打電話給我大姨。”許硯說著,“將這一件事告訴我大姨,并且還將方法跟大姨說。”
“會成功嗎”許硯有些不確定地問著。
章銀點頭,說“你按我說的去做。要是那個女的有問題,肯定是會成功的。”
許硯這才點頭。
等回到家之后,他立刻就給他大姨打了電話。
這些且不表,章銀將心思放在學習上。
這日,他去圖書館,發現有一個女的和聞滔坐在一起,聞滔還給那個女的題。
他看了一眼,確定這個女的不是他們班的同學,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那個女的是問個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