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章志高又嘆了一口氣,說著“你大哥是我的長子,我對他一直有期待,除此之外,以后養老的話,我也主要倚靠你大哥。所以在一些大事和平常生活中,我肯定是偏向你大哥多一點。”
“在農村,誰不是這樣”
章銀卻是冷笑一下,說“你偏向誰,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什么。只是老宅,我是可能過戶給你。”
“你死了這條心吧。不管你在這里住多久,我都不會改變我的主意。”
章志高聽到這里,眉頭皺得老緊,說“那就不要你過戶你借我兩千塊錢。”
“你大哥沒有正式工作,以后退休了,也沒有養老金。之前一直在江林市里賣青菜,雖說也能賺上一些錢,不過這活賺得都是辛苦錢。”
“后來他自己愿意去鵬城闖一闖。身為父母,我自然是盼著孩子好的,既然孩子愿意去鵬城闖一闖,那么我們做父母的只能放手。”
章銀看向章志高,看到章志高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的神色。
他心里忽然很難受,甚至感覺眼眶都有些濕潤。
章志高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沒有什么感情的陌生人。
所以眼下他的這一種感覺,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情感,很有可能是原主的情感。
章銀眉頭微皺,他都穿越那么久了,竟然還被原主的情感所影響,這有些不對勁。
他心里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而后將眼淚給逼回去。
過了幾秒,他這才感覺好受一些了,對于章志高的這話,再也不像剛才那樣感覺到那么難受與心酸。
“你哥不像你,本事那么大在農村那么艱苦的環境下,你都能憑借你自己的能力考上京大,還開了這么大的一個鋪面。”章志高忽然話題一轉,說著。
章銀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經過剛才的調適,對于章志高的話,他心里一點感覺也漣漪也沒有。
章志高看到章銀這樣,既生氣又無力,不過經過昨天的事情,他知道,生氣一點用處也沒有。
“他去鵬城,剛開始也是擺攤,在火車站那里擺攤賣包子,賣冰棍,在市區里面擺攤賣氣球,就為了賺那么一點小錢。”
“而現在,你哥好不容易有賺大錢的機會,就因為沒有本錢而錯失這個機會,不管怎么想,都很可惜。”
“我本來是想讓你把房子給回我,然后將房子給賣了,把賣房子的錢給你哥做生意。那既然你不愿意,那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等你哥做生意賺到大錢,再把這兩千塊錢還給你。”
章銀
“不能。”章銀想也不想,立刻拒絕,“我昨天都跟你說了,去年十二月份的時候我去鵬城遇到章金,他跟蹤我知道我住那一個酒店,向我借錢還賭債。”
“然而今年他回家過年,卻變得非常有錢。你不覺得這賺錢速度太快了嗎”
“他開的洗浴店,生意肯定很好,所以才能短時間門賺到那么多錢這是好事啊,哪里有問題”
章銀嗤笑一聲,說“所有快速賺錢的方式都寫上刑法上。他做這個生意肯定是有貓膩。”
章志高一聽,立刻反駁著“他不就是賺錢快一點而已嗎哪里就有貓膩了”
“哪里有什么貓膩鵬城的人賺錢快,賺到錢就拿錢去洗洗腳,按按魔,這不是很正常嗎”
章銀冷嗤一聲,說“你覺得沒有貓膩就沒有貓膩吧。反正我是不可能借錢或者將老宅過戶給你。你想住在這里,就繼續住,不想住的話,就回去吧。”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他不想跟章志高爭辯,爭辯也只是浪費時間門而已,并沒有什么用。
“站住。”章志高大吼一聲,一臉方臉不怒而威。
章志高攔住章銀的去路,他剛才廢了那么多口水說那么多話,一點用處也沒有。
他在廠里作威作福慣了,讓別人辦事,一向是以命令的語氣,現在這么低三下四,也只是為了能得到房子或者得到錢。
現下,兩樣都得不到。
這模樣對原主可能就有用,不過對章銀這個西貝貨,一點用也沒有。
他繼續往外走。
“章銀,你既不把老宅給我,也不借錢給我,那我要去找你學校領導,好好地掰扯掰扯。”章志高板著一張臉,站在旁邊,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