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玄冬本人參加節目時沉默寡言,感嘆的最多的、最遺憾的也是當年高中輟學養家,沒能把書念完。
百億富豪的親生長子苦到這份上,簡直一個大寫的慘字,難怪他后來會在打拐時第一個站出來發聲,但凡他小時候沒有走丟被拐,后來也不會苦那么多年。
幸好現場沒人舉“慘”字燈牌,不然明天冬粉就要因奇葩追星上熱搜了。
秦春曉循著票上的編號找到自己的位置,果然是前三排,前后左右都是姑娘,就他坐在里頭,顯得鶴立雞群。
在排球隊里,他是最嬌小的,坐在南方姑娘為主的位置里,他又特高,真不習慣吶。
第一次參加專輯發布會的秦春曉只覺得這里衛生搞得很好,沒有燈光亂閃,就是有點吵,女孩們興奮的聊天說笑,聲音清脆又柔軟。
幸好發布會很快就開始了。
主持人先出場念開場白,說了歡迎各位蒞臨現場參加與過往離別新專發布會,接著陸玄冬出場。
梅玄冬穿著款式簡約的西裝,灰黑色,臉也沒有涂成小鮮肉里常見的白,膚色自然,能看到一點黑眼圈,出場時沒有擺ose,或者露出“我很酷帥”的油膩表情。
來之前秦春曉擔心看到梅玄冬油膩的樣子,來之后他覺得梅玄冬樸素過了頭。
說起來,他養母前陣子似乎自殺了,放在古代,這時候的孩子還在給母親守孝。
梅玄冬朝臺下鞠躬,鞠得很實在,接近90度,又和主持人聊了一些出新專的想法。
他笑笑,帶臥蠶的桃花眼彎著,看起來親切和氣,分明是濃顏,又有股少年式的清秀,坐姿很正,不會敞著腿或二郎腿,雙腿規矩的并攏。
他的生母趙昭顏是20世紀80年代的港姐,那時候的港姐總有點富豪選妃的意味,但港圈富豪就和煤老板一樣,在審美方面甩了資本流量幾十條街,挑美人的眼光格外毒辣。
直到現在,趙昭顏也被譽為濃顏地母系美人的天花板,端正雍容,分明美艷,卻不咄咄逼人,反而生機勃勃,怎么看怎么舒服,退出演藝圈前不是演皇后就是演神仙,演現代劇也必然是大家小姐的定位。
梅玄冬的輪廓與母親一樣流暢秀麗,骨相莊正大氣,五官構架華麗,但神態冷郁,只有笑起來和生母極像。
秦春曉默默舉起手機拍照,心想劇情光環說不定真的存在,不然趙昭顏怎么會在四年后才找上門認親近看娘倆更像了。
但等看到拍下的畫面,秦春曉又覺得哪里不對。
他嘀咕“沒真人那么好看。”
旁邊的小姑娘怯怯伸手戳了一下前邊男生的背“嘿,別試了,冬哥不上相,等發布會結束,你把圖傳到粉絲群,求群主或管理員幫你修一下吧。”
秦春曉回頭問“能修到和真人一樣嗎”
小姑娘被藍眼睛嚇了一跳,她心中稀奇,嘴上說道“我們手藝很好,修到完全像不好說,一樣是不可能的。”
秦春曉“怎么加群啊”
他的眼神迫切,小姑娘心想這大約是位“姐妹”,在靈魂伴侶這個設定存在的世界,大家也不會歧視喜愛同性的人,反而有種早已習慣的淡定。
既然我們喜歡同一個男人,那就聊一聊吧。
她伸出手機“你掃我加好友,我是管理員,可以幫你修圖,但加群要先觀察三天,你訂了專輯嗎把訂單截圖給我。”
秦春曉“我只訂了一張,夠不夠啊”
小姑娘“一張就夠了,你還要買多少”
和這姑娘交換企鵝,她的網名是小雪人,看到“疾風之狼”四字,她抿嘴一笑,又對他歉意的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