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高朗對自己的小徒弟宋永言道“你去叫陣”
宋永言行禮領命,提清曲劍徒步走出轅門,來到周瓊華陣前,叫陣道“南安山風云涯宋永言是也,誰來戰我”
周瓊華上了蘆篷,往下望去,問道“誰去斗敗此人”
賀詠德抱著胳膊撇嘴“郭高朗自己本事也不怎么樣,還有膽子派徒弟前來送死。”
扭頭對自己小徒弟康明志道,“你去取了此人性命,拿個首功”
康明志領命,仗橫掃劍走出轅門,大叫道“狗賊,本是源口道同道,卻要和手足同胞刀劍相向,罪過不小”
宋永言瞪眼冷笑“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清曲劍出鞘,向康明志殺來。
康明志架橫掃劍,和宋永言連殺了五合,各自后退一步。
宋永言搖頭冷笑“你城云觀這點老掉牙的本領,還當成寶貝似地苦練,真為你不值”
康明志臉色一白,罵道“說你們巫羅門派是旁門左道,那都是抬舉你們”
宋永言咬牙咧嘴“找死”
提清曲劍又向康明志攻去。
二人又戰了十合,康明志漸漸招架不住。
宋永言道“你大禮國道派,只不過是練的人多,人多勢眾,就自詡正法,和我巫羅門派比起來,還欠了許多精妙”
清曲劍加緊了攻勢。
康明志臉色越來越難看,疲于招架,無力回罵。
殺到二十合,宋永言抓住一個機會,把橫掃劍挑開,在康明志肩膀上劃了一道,血流如注。
康明志吃痛,“啊”的一聲,往后退去。
宋永言不急著追,嘲笑道“看到沒有
你大禮國道派,無論是劍法還是道法,都比不上我們”
康明志瞪了宋永言一眼,拿出了銀鱗鏡,一面銀白色,雕刻著鱗片圖案的銅鏡。
宋永言見了,撇嘴翻白眼,拿出了駭心鎖,一根鐵鏈上拴著一個骷髏頭圖案的鐵鎖,道“你城云觀的道法,也就那樣”
康明志一跺腳,銀鱗鏡向宋永言放去一道銀光,其中顯出了一條白蛇的虛影。
宋永言把駭心鎖甩在頭頂,垂下一道駭人的血色光芒。
咚的一聲鐘響,兩道光芒撞在一處,駭心鎖略勝一籌,將銀鱗鏡放出的白光沖散。
康明志瞪圓了眼睛,往駭心鎖上望了一眼,回頭便走。
宋永言拿了首勝,得意忘形,昂頭大笑,也回營中去了。
康明志進了轅門,來到蘆篷下,向周瓊華請罪“周宮主,老師,弟子法力微薄,不是那宋永言的敵手,還請責罰”
賀詠德一嘆“是我教徒無方。”
周瓊華道“賀觀主、康師侄,這只一場,不必自責。”
接著高喊道,“誰去再殺一陣”
賀詠德二弟子文天瑞提破竹劍上前行禮“老師,周宮主,看我去給師弟報仇”
周瓊華看向了賀詠德,賀詠德點點頭“好,你去,巫羅門派術法惡毒,務必小心。”
文天瑞行禮起身,走出轅門,來到巫羅門派陣前叫道“宋永言
你出來看我破了你那邪術”
宋永言剛剛得勝,風光得意,聽見有人叫罵,自然不肯落了士氣,對郭高朗和彭建本道“老師,彭掌門,看我再去拿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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