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躍咧嘴輕叱“那你就上來試試看”掄起晨陽劍便向孔景曜殺去。
孔景曜將鑄山刀提起,和王飛躍殺在一處。
鑄山刀有二十四斤,晨陽劍不過三斤四兩,王飛躍根本無法招架,才五個回合,便被砍得連連后退。
孔景曜窮追不舍“快把你的盒子拿出來”
王飛躍一個后跳拉開距離,兇狠道“這是你自找的”將一合盒打開,向孔景曜放去一道金光。
孔景曜等的就是這個,從袖底拿出泯滅圖一展。
泯滅圖中是一個陰陽魚形狀,黑白二氣交織旋轉,一合盒放出的金光照入其中,如同照進了深井,深不見底,無聲無息。
見一合盒竟然失效,王飛躍抬眉張嘴,伸出脖子,向泯滅圖中看去。
孔景曜也抬頭看去,得意道“泯滅圖可逆轉世界,四象歸兩儀,奧妙無窮,是你這匣子能比的”
王飛躍自知不敵,咧著嘴喘著粗氣退到了一邊。
孔景曜收起泯滅圖喝道“你們要是還追隨王晴嵐,那就是死路一條不要執迷不悟”
高鴻遠大笑上前“你也急著給陳成文當走狗陳成文給了你多少塊骨頭”
孔景曜聽了,吊著嗓子瞪眼“你再說一遍”
高鴻遠神色兇狠,闊鼻低頭“說你是走狗,真是抬舉你了”
孔景曜更不說話,一躍而起,鑄山刀往高鴻遠頭上狠狠掄去。
高鴻遠翻起狂瀾刀將鑄山刀擋住,和孔景曜殺在一處,一連戰了十五合。
高鴻遠是王晴嵐手下法力最高之人,將孔景曜死死壓制。
孔景曜漸漸不支,往后退去,復將泯滅圖拿起,向高鴻遠放去黑白兩道光芒。
高鴻遠搖頭一笑“天清地明,一錘定音”拿起定音錘往空氣中一揮。
只聽一聲鐘響,定音錘在空氣中錘出一圈漣漪,像四周擴散,將黑白兩道光芒定在了空中。
林曉東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法術,揚眉張嘴嘆道“南虞道道法,不同凡響”
王晴嵐驕傲道“高掌門的定音錘,在南虞道鼎鼎大名。”
定音錘完克泯滅圖,孔景曜氣得掐腰怒喘,無可奈何。
高鴻遠指著陳成文道“你自己親自來”
平川山金烏盟盟主趙樂安搖拐刃槍向高鴻遠殺來“要見陳堡主,先過我這一關”
高鴻遠掄起狂瀾刀招架“你這一關也沒多大難度”
趙樂安搖起槍花,向高鴻遠頻頻猛攻,高鴻遠使狂瀾刀吃虧,很快便敗下陣來,往后退去。
趙樂安將拐刃槍豎起,喝道“支持王晴嵐的人,都要和王晴嵐一道去死”
高鴻遠笑道“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南虞道要是落到你們這些人手里,將會萬劫不復”
趙樂安再向高鴻遠殺去,高鴻遠高舉定音錘一掄,又一聲鐘響,放出一道漣漪。
拐刃槍刺在漣漪之中,就像是扎在了一塊鐵板上,趙樂安被震得臉上、身上都扭曲得疼,被撞得后退回去。
高鴻遠輕蔑一笑“快把飛龍鏡拿出來”
趙樂安手摸在腰間,腰帶上拴著一只銅鏡,上面雕刻著龍形圖案,渾身上下全都定住,躍躍欲試良久,最終還是舍不得鎮派之寶,退了回去。
高鴻遠歪嘴冷笑,對陳成文道“你自己親自來吧”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到了陳成文身上。
陳成文點點頭,緩緩走上前來,提著懸星劍道“你既然一心尋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