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谷子陰沉道“你這邪法,比不過正道正法”
張新立哼笑幾聲“我還沒有施展呢”腦后升起無盡紅蓮。
蓬谷子抬眼一看,那無盡紅蓮中,滿是被折磨的陰魂,支離破碎然后復原,源源不斷的煞氣戾氣,凝聚成無窮道力,不斷被張新立吸去。
蓬谷子不禁怒罵“你老師折磨生魂,你更甚,連死人也不放過,不讓人去投胎,反關入這煉獄之中真是可惡”
張新立張開雙臂仰頭看天,猖狂道“你拿什么跟我斗”
蓬谷子一咧嘴,飛星劍指向無盡紅蓮,放去一道星光。
星辰之力非同小可,卻無法撼動這人間煉獄,無盡紅蓮紅光一閃,紋絲未動。
蓬谷子大罵“業障”飛星劍使更大的法力放去金光。
張新立手一指,無盡紅蓮放出一道紅光,把那金光沖得粉碎。
蓬谷子一躍而起,后退三尺,才沒被紅光照到。
張新立輕哼,無盡紅蓮再放一道紅光。
蓬谷子亮出紅鴉葫蘆,放來一道紅云籠罩自身。
紅光照在了紅云之中,穿出了一個大洞,蓬谷子手一抖,紅鴉葫蘆便消了寶光,散了紅云。
張新立大笑,掃視樓臺觀眾人,猙獰道“今天你們都得死”
蓬谷子一看大事不妙,拿起黑云杖放了一道黑煙,把樓臺觀弟子全都籠罩其中,沖天而起,飛到后山去了。
張新立回頭對眾師弟道“看到沒有他蓬谷子在我手下,走不過兩合”清風宮眾人昂首闊步,進了樓臺觀,來到后山,放眼望去,就見早布好一陣,四面轅門,各豎一面黑幡,蓬谷子立于正中板臺之上,手拿黑云杖,門中弟子,都
圍在旁邊。
張新立在陣外大笑“姚坻道北部道門統領,被嚇得躲在陣中當縮頭烏龜”
蓬谷子冷面道“你修了邪術,便是打贏我又有什么本事我治不了你,自有人治你”
張新立攤手歪頭“你是指林曉東殺了你,再殺空禪子、純成子,然后,就輪到他,殺我師父的兇手,一個都別想跑”
蓬谷子輕蔑一笑“你老師已經修過這邪術,都不是林曉東的對手,你又比他強到哪去”
張新立搓手獰笑“我幸蒙恩人指點,如今法力,早在我家老師之上,他林曉東有天大的本領,也不是我的對手”
蓬谷子聽了臉色一變,暗想“難怪他敢來我樓臺觀,想必是那邪法,比以前更厲害了。”
嘴上則道“那又如何林曉東也早修為進境,今非昔比”
張新立昂頭冷笑,大踏步走入了黑風陣中,道“可惜你看不見我親手殺了林曉東那一幕了”
蓬谷子此番不為取勝,只為了保住滿山上下性命,見張新立進陣,并不進攻,只是把黑云杖舉起。
四面轅門的黑幡立刻噴出黑煙,陣中陰風嗚咽,只頃刻,便如同黑天了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張新立頭頂無盡紅蓮向黑煙中放光,所到之處,黑煙都退去,但是有陣法加持,很快又重新聚攏。
蓬谷子帶著所有弟子隱入了黑煙之中,張新立來回奔走,一個人影也看不見。他不禁大罵“你出來你這縮頭烏龜,有什么資格當統領遇上什么事情,只會去找林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