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洲伸出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輕輕搖晃,道袍中的七把剪刀紛紛飛出,扎在了木壩上,把手往后一扯,嘩啦一聲,也坍塌了一大片。
韓宏達一笑,碎星鐲出手,起在空中,向一片木壩放來紅、黃、綠三道光芒,隱隱透出洪荒星空的荒古氣息,比人還粗的檁木,頃刻間便被絞碎。
大壩被開了三個缺口,興河本也不是大河,水很快便放完了。
方元洲對韓宏達道“還是師弟的碎星鐲更勝一籌。”
梁明煦擺手“害,我這當師兄的,又輸在了師弟手里。”
韓宏達一笑“師兄只拿聚土鼎去砸,還沒施法,若要施法,這季霞山,怕不是要雪崩。”
三人相互吹捧一番,遁下山去了。
第二天早上,懷燦閣大弟子張智志、二弟子郭愷歌和三師弟黃安康來到了季霞山上巡視,發現一地狼藉,木壩被人炸開,湖水都流走了。
張智志站在壩上,破口大罵“哪個王八蛋干的”
郭愷歌指向了山下“大師兄一定是邴山道的混蛋干的”
黃安康咧嘴握拳“這群小人有膽子白天來”
郭愷歌問張智志“大師兄,現在怎么辦”
張智志咬牙冷臉“回去找掌門”
三人憤怒地瞪了山下一眼,返回了懷燦閣。
掌門王奇思正在房中端坐練功,突然聽見敲門聲,張智志在門外喊道“老師,山上的大壩,不知道被誰給拆了”
王奇思一個機靈跳下了床,伸長了脖子,拉著聲調道“什么”
張智志推門進來,道“山上的大壩,不知道被誰弄出了三個口子。”
郭愷歌掐腰怒目“肯定是邴山道的狗賊干的白天不敢來,晚上來搞破壞”
王奇思皺眉點頭,冷面道“我去看看”
幾人又回去了季霞山,王奇思上來一看,木壩被炸得稀爛,一地狼藉,湖水也早跑光了。
王奇思咬著牙關對張智志道“安排人在這守著,把木壩盡快修好,以后,就是一滴尿,也絕不允許流到他邴山道去”
張智志領命,請了人來把大壩重新修復,并且晚上安排人來守著。
邴山道這邊,興河難得一次地在初春就開閘放水,下游一片歡呼。
可季霞山上的大壩很快就修好了,興河水也迅速干涸。
梁明煦又坐不住了,這天晚上,把方元洲和韓宏達叫來了自己房中,道“師弟,這興河又要沒水了。”
方元洲咬牙道“怕不是懷燦閣的狗賊,又把大壩修好了。”
韓宏達獰笑道“他修一次我們就炸一次,看看是他修的快還是我們炸得快”
梁明煦哈哈大笑“正有此意,我們今天晚上,就再去季霞山走一趟”
三人一拍即合,半夜,悄悄離了山門,遁去了季霞山。來到山腳下,梁明煦往山上看去,就見半山腰燈火通明,有不少人在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