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姿一笑“那曾澤語在你家老師手下當了十年的縮頭烏龜,現在終于覺得自己行了”
江雪松抱臂冷臉道“你自己愛去哪個陣營就去哪個陣營,可是你直接打上別家山門,趕人走可就不對了”
徐婷玉搖頭“那日在飛沙觀,戈壁門派都在,我和他打了起來,不是對手,他才敢如此大膽。”
周麗姿冷哼“當統領只看法力高低么
若要如此,林道長怕不是已經成了六地道門的統領了”
林曉東一笑,道“周宮主,依我看,這曾澤語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沒種之人,欺負徐掌門法力沒他高。”
“所以我想讓周宮主出面,給徐掌門當靠山,到時候看他還有什么話說。”
周麗姿點頭“若是能恢復戈壁門派的秩序,我便隨你們走一趟”
林曉東和徐婷玉都起身行禮“多謝周宮主”
周麗姿、江雪松隨著林曉東和徐婷玉回到了飛沙觀,當晚便在宮中住下。
第二日上午,戈壁門派眾人紛紛趕來,徐婷玉親自迎接,林曉東和周麗姿早在大堂靜坐。
再見到此二人,戈壁門派心情復雜,不管怎么說,七十多個掌門,都是死在沐雪宮,和林曉東也脫不開干系。
常玉樹問徐婷玉“徐掌門,今日戈壁門派幾乎到齊,周宮主和林道長又在此,是要談什么事情”
這話說的不軟不硬,是擔心周麗姿和林曉東不懷好意,趁機蠶食戈壁門派,和徐婷玉內外勾結。
林曉東和周麗姿沒有說話,徐婷玉看了朱陽秋一眼。
朱陽秋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憤怒道“諸位同僚,今日辛苦你們前來,是為了我席益坊的事情。”
常玉樹意外地揚眉“席益坊的事情”
朱陽秋憤恨道“曾澤語打上了我山門,限我三日之內,搬去別處。”
常玉樹這才明白,林曉東和周麗姿都不是沖著戈壁灘來的,而是來幫忙充場子的。
謝正青掐腰怒道“曾澤語想干什么
戈壁灘才清靜兩天,他又想要搞事情”
常玉樹怒罵道“他之前大鬧飛沙觀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直接趕人搶地盤了
這是當的頭領還是山大王”
朱陽秋道“今日請各位同道前來,就是為了共同商議此事,討伐曾澤語”
常玉樹問林曉東和周麗姿“林道長和周宮主也是為了此事來的”
林曉東點頭“徐掌門出任你們戈壁門派統領,是我勸的,出了亂子,我當然要來。”
周麗姿道“徐掌門帶領你們戈壁道門,我雪山門派全力支持。”
徐婷玉道“我今日請林道長和周宮主前來,只是因為我打不過曾澤語。”
林曉東攤手“我人在蔥嶺,和你們戈壁門派隔著兩個陣營。”
周麗姿也把自己擇干凈“雪山門派修的都是陰寒之法,和你們戈壁灘氣候不合,諸位也大可放心。”
戈壁門派這才打消顧慮,專心商討對付曾澤語的事情。
常玉樹道“有周宮主和林道長在,他曾澤語還能掀起什么水花”
謝正青擺手“不然,他們那邊,門派也不少。”
徐婷玉道“是曾澤語打上了席益坊,此事只找他,和其他門派無關,他躲也躲不過。”
林曉東道“他不是說,三日后,要是席益坊不走,就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