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姿冷著臉走了出來,拿起風雪扇便向廣玄子一扇。
風雪交加,好似無數把小刀,閃爍著寒光,冒著騰騰寒氣,向廣玄子飛去。
廣玄子一招手,太初渾云在自己面前張開,形成了一堵墻,飛雪寒霜,全都被吸入其中。
周麗姿用力一扇,一道疾風吹得空氣發出了嗚咽的哨音,可太初渾云卻好似有實體一般,并不能吹散。
廣玄子大笑“你這點手段,在太初宮的妙法面前,不值一提”
周麗姿一咬牙,拿出了香云蓋,一七層寶蓋,寶光香煙,流光溢彩。
廣玄子見了蔑笑搖頭,太初渾云向香云蓋飛去。
周麗姿把香云蓋一轉,放出道道香煙,流紅映紫,迎向太初渾云。
太初渾云好似遮蔽烈日的太陽,毫無阻力地把那香煙吞噬,并向周麗姿飄來。
周麗姿花容失色,把香云蓋舉起護住自身。
無聲無息,香云蓋失了光華,珠寶瓔珞紛紛化為了黑煙。
廣玄子手一指,太初渾云向周麗姿籠罩而來,就要結果她性命。
命懸一線之際,林曉東身影一閃,來到了周麗姿身前,拉起了她的胳膊,兩個人身影蕩漾,太初渾云撲了個空。
廣玄子大笑,兇狠吼道“林曉東你出來你不出來,我就把這滿山上下,殺個一干二凈”
空氣波動,林曉東和周麗姿重新出現,周麗姿神色凝重地向林曉東點了點頭,心道你就是我們蘭長道最后的希望。
林曉東走到了廣玄子身前,廣玄子得意道“昨天晚上讓你僥幸跑了,你今天應該不會再跑了吧
除非,你忍心扔下雪山門派百位道人等死。”
林曉東沉穩如山,冷峻如雪,道“你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死在我手,自以為修了邪術,就能天下無敵的邪道。”
“你們這種人,不管有多大的法力,多高的道門地位,找來了多少幫手,最后的結局都只有一個。”
廣玄子牙咬得咯吱咯吱響,手一揮,使太初渾云向林曉東掠去,道“那今天咱們就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誰死誰活”
林曉東張開雙臂,任由太初渾云吞噬自己,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廣玄子收起了太初渾云,見林曉東不見了,也不確定是死了還是跑了,瞪眼問道“你死了沒有”
周麗姿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襟,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
江雪松臉色發白,神色慌張,輕輕叫道“林道長”
雪山門派眾人,相互交換眼神,眼底都閃過一絲絕望。
呂清寧大聲笑道“大名鼎鼎的云嵐山林曉東,在我太初宮術法面前,黯然失色。”
損失慘重的戈壁門派紛紛揮拳瞪眼怒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廣玄子見林曉東好半天也不出來,以為自己得手了,舒爽一笑,手一伸,太初渾云向周麗姿等人飄去。
就在此時,林曉東憑空顯出。
廣玄子后退半步,收起了太初渾云,瞪眼縮脖子問道“你不是死了”
呂清寧也張大嘴巴“被太初渾云吞掉,還能活著出來”
周麗姿見林曉東重新出現,捂著胸口側頭一嘆。
江雪松則滿面歡喜,跳起來拍手“林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