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寧一挑眉,笑道“如此年輕”
廣玄子臉上掛不住火,陰沉道“他不知道從哪修來的邪術,卻自詡名門正道,連純成子、空禪子以及山南道,都聽信了他的蠱惑”
其余人也好奇地探頭來看,不敢相信,廣玄子就是輸在了此人手里
廣玄子不住點頭,咬牙道“你一個人單槍匹馬來,有點膽量”
林曉東對其余人道“你們要隨著廣玄子一起萬劫不復么
現在原路回去,還有機會。”
這句話說還不如不說,如此年輕,態度卻如此傲慢,引起了戈壁門派的反感,登時罵聲一片“你這小毛孩子,來教訓我們”
“你以為你是誰
毛還沒長齊,就來多管閑事”
“要是來找死,那你可來對地方了”
林曉東臉色一冷,渾身殺氣迸發,掃視眾人,兇笑道“你們誰先上來”
扶東山火鳳居馬樂章大踏步上前,對廣玄子道“真人,看我來斬他”
廣玄子想要出言阻止,又不想滅了己方威風,便沒說話。
馬樂章于是走上前來,自報家門“扶東山火鳳居馬樂章,今日就為我蘭長道正名”
林曉東掃視對面眾人,譏笑道“廣玄子和邪道同流合污,你們隨廣玄子來此大開殺戒,這個名,可不好正”
馬樂章大怒,拿出拜降幡,雙手握著,向林曉東行禮。
林曉東一怔,突然身影一晃,竟然消散了。
馬樂章疑惑地眨眨眼睛,左看右看,心想人怎么還沒了。
廣玄子道“林曉東術法神出鬼沒,你要小心。”
馬樂章點點頭,罵道“出來敢一個人來找死,就別當縮頭烏龜”
空氣晃動,林曉東重新出現,笑道“你與我斗法,給我行禮干什么”
馬樂章冷笑“給將死之人行禮,有何不妥”
說著,又舉起拜降幡,向林曉東鞠了一躬。
林曉東身影一晃,又消散了。
廣玄子不耐煩道“你要打就打,別裝神弄鬼的”
林曉東再次現出,對馬樂章道“你這招如此惡毒,我今日正該除去”
馬樂章梗著脖子低頭,檢查了一下拜降幡,疑惑道“怎么回事”
林曉東嘲笑道“下點降頭就想對付我”
馬樂章一咬牙,舉起拜降幡,對著林曉東放來一道紅光。
林曉東側身閃過,伸手一指,拜降幡便滅了寶光,掉在了地上。
馬樂章兩手空空,伸出脖子,眼睛要掉出來“這”
廣玄子道“你退下吧”
馬樂章不肯,拿出了飛來劍,拋入空中,冒著黑光,向林曉東射去。
林曉東伸手一指,叮的一聲,飛來劍也掩了寶光,扎在了地上。
馬樂章束手無策,攤手瞪眼“這”
這些道人和廣玄子、呂清寧為伍,殺害雪山門派道友,林曉東手下沒有留情,手上現了飛云如意打去,正中馬樂章天靈,腦漿迸出,仰面死了。
眾人嚇得紛紛后退大驚失色,這才重新正視林曉東,這可是廣玄子都敗在他手里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