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曾琪上前一步,拿出了穿心針叫道“蘭長道賊道,報上名來”
董子晉高聲叫道“濟丘山山海殿大弟子董子晉在此”
劉曾琪蔑笑道“倫青山煉氣
閣大弟子劉曾琪,今日就把你們這些賊道,趕出蔥嶺”
董子晉把會心珠打出,道“就你”
劉曾琪也打出一發穿心針,不敵會心珠,被打落在地。
董子晉叫道“看到沒有
你們蔥嶺道門,在我們蘭長道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
劉曾琪一笑,拿出了天目鏡,往董子晉身上照去,道“是嗎”
天目鏡中金光一閃,現出一目,威嚴無比,董子晉被照到,竟嚇得呆立原地,渾身發抖。
劉曾琪把天目鏡收起,譏笑道“你蘭長道道人,在我蔥嶺門派面前,嚇得渾身發抖,面如土色,還有臉來搶地盤”
徐成濟被罵得臉上火辣辣,抄起釘頭杵就向劉曾琪打來。
空幽子上前一步,拿出流沙筆,對著釘頭杵一掃。
釘頭杵力道更大,流沙筆竟掃不落,反被彈飛到了一邊。
徐成濟見了,回罵道“你這蔥嶺西邊的統領,就這點本事
難怪中部的陣營不要你們”
空幽子被罵得心中火起,直沖頂門,對準徐成濟便打出一發烈炎針。
徐成濟收起釘頭杵,拿出飛沙扇,迎著烈炎針一扇。
霎時間風沙四起,好似已經來到了蘭長道境內,烈炎針連針帶火,都給吹飛到了一邊。
徐成濟把飛沙扇又一扇,得意道“你蔥嶺崇山峻嶺,到底比不上我蘭長道道法大氣磅礴”
飛沙走石向空幽子打來,空幽子拿出了云光罩,護住自身,飛沙吹過,毫發無損。
風沙過去,徐成濟定睛一看,空幽子原地站定,身上披著一件五色光華的罩子。
空幽子看了看滿地黃沙,輕蔑道“到底是荒僻之地,把術法搞得烏煙瘴氣”
蘭長道地處偏遠,最恨別人說自己偏僻,徐成濟急了,掏出了虹光匣打開,對著空幽子放了一道紅光。
空幽子把云光罩一緊,五色光華一閃,把那紅光給擋住,沒有作用。
徐成濟拿著虹光匣,張大嘴巴干瞪眼。
空幽子把云光罩從身上扯下,拋入空中,對徐成濟道“從哪來的就給我回哪去,否則,準叫你尸骨無存”
徐成濟回神,知道自己到底不是蔥嶺西邊道門統領的對手,陰著臉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劉曾琪問空幽子“老師,現在怎么辦”
空幽子道“你去逍遙居走一趟。”
劉曾琪不解“去逍遙居干什么”
空幽子道“他們回去會去找飛沙觀廣玄子,我不是此人對手。”
劉曾琪昂頭皺眉“老師不是對手,金語晨就是對手么”
空幽子轉身下山,道“金語晨不是對手,還有楊雪蘭,楊雪蘭不是對手,還有林曉東,林曉東不是對手,還有純成子。”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了。”
劉曾琪點點頭,起身去了逍遙居。
金語晨、丁彤霞同劉曾琪在廳中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