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黃安易離了廳中,去了陸元魁的住處。
陸元魁一身俗家綢緞衣裳,黑布鞋,盤坐在火炕上閉目練功。
黃安易進到房中道“老師,瑩華真人帶著人,打上了州焦山。”
陸元魁睜開了眼睛,嘴角升起一抹不經意的笑容,側目問道“怎么回事”
黃安易道“依照徐玉軒所說,他們去陽臺山采藥,和山南道的人打起來了,把他們的人趕跑。”
“然后瑩華真人就打上了他州焦山,還把徐玉軒采來的風鈴草都給拿回去了。”
陸元魁微微點頭,陷入思緒當中。
黃安易在一旁試探道“老師,瑩華真人直接打上了咱們安山道山門,還搶走東西,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元魁搖頭笑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打上山門不是為了給山南道的門派出氣,也不是為了風鈴草。”
黃安易不解“那是為了什么”
陸元魁目視遠山,雙目射出精光,奸詐笑道“當然是為了給咱們一個信息。”
黃安易問道“什么信息”
陸元魁笑容逐漸陰沉“給咱們一個警告,意思是,咱們安山道的人,去她山南道采藥,得看她的面子。”
“現在安山道的人在山南道鬧事,以后,不允許咱們再去采藥了。”
黃安易眨眼茫然道“那咱們怎么辦”
陸元魁瞇眼兇笑“山南道水火兩派大戰,又出了個千里教,和姚坻道、忻南道還屢有矛盾,如今他們腹背受敵,外強中干,不足為懼。”
陸元魁已經稱雄安山道三十余年,早就打算更進一步,如今山南道空虛,他以為正是時候。
黃安易玄妙一笑“那老師的意思是”
陸元魁站了起來“收拾車馬,去山南道走一趟”
黃安易重重點頭“學生這就安排”
瑩華真人和陳夢云三日后才回山門,第二天正午,陸元魁、黃安易、徐玉軒、吳明旭就找上門來。
徐玉軒狗仗人勢,站在山前掐腰怒罵“拾月觀的惡賊,給我滾出來”
拾月觀在山南道德高望重,已經很久沒有人敢上門叫罵,外門弟子怒不可遏,圍上來就準備動手,叫道“何方賊道,來我拾月觀狗叫,膽子不小”
徐玉軒手托向陸元魁道“聽好了,這是安山道道門頭領,威平山無蹤樓樓主靈塵居士陸元魁快去叫你家老師出來受死”
聽說是安山道來的,外門弟子急忙跑回了門內去通報陳夢云。
陳夢云聽說無蹤樓的人來了,怱忙忙跑去了后山,大叫道“老師,不好了陸元魁來了”
瑩華真人猛地站了起來,陰怒道“好大的膽子竟敢直接找上門來也好,今天就好好跟他理論理論”
師徒二人來到了大門外,外門弟子已經和徐玉軒、吳明旭吵得不可開交。瑩華真人掃眼向徐玉軒四人看去,視線停留在了陸元魁身上,就見他一身綢緞俗服,黑布鞋,短白發,不像是修道之人,更像是俗世富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