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子連連擺手“你既然跟林曉東已經交過手了,就應該知道,就算你我二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湘成子搖頭“這不單單是你我二人聯手,而是忻南道和姚坻道聯手。”
太玄子也搖頭“純成子手下也有不少門派,更別提還有山南道水火兩派。”
湘成子笑道“真人,山南道水火大戰,再加上千里教的事情,早就損失慘重,外強中干,不足為慮。”
太玄子目視遠山想了一會,還是不同意,道“如果沒有林曉東,你我二人聯手,也許還有勝算。”
湘成子則神秘一笑“真人,不光是你我二人聯手,還有一人,也一定會幫忙。”
太玄子斜眼“哦”
湘成子神秘道“若是再請來此人,林曉東兩拳難敵四手,就是有再大的法力,又能堅持多久”
太玄子終于看到了取勝的可能,奸詐一笑,點頭道“好,下午我就上門去說此事,真人遠道而來,中午何不留在山上吃飯,跟我小酌一杯”
湘成子欣然答應“那就多謝真人款待”
中午,湘成子留在孟安山和太玄子一起吃了飯,下午趕回了門派。
黃高旻來迎接,問道“老師,事情談的怎么樣”
湘成子神氣地衣襟一抖,道“通知各路門派,明天晚上來咱們焦臺山集合”
黃高旻聽了,大喜而去。
第二天下午,忻南道各路門派齊聚鏡月谷。
湘成子站在高臺之上肅然道“山南道重湘真人欺人太甚幾次三番來咱們忻南道鬧事”
“還有蔥嶺的那個林曉東,仗著自己本領高,跑到咱們忻南道來多管閑事。”
“他們是不是以為咱們忻南道,沒有修道之人,任人欺辱”
“今日召集各路朋友來,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打過山南道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湘成子在忻南道道門一言九鼎,各路門派紛紛響應,唯獨清塵子不說話。
湘成子見了,問他道“真人怎么看”
清塵子搖頭“真人,我覺得此事不妥。
林曉東和重湘真人做的再過分,也沒有集結各路門派直接打過來。”
“而我們今日要是帶著這么多人過去,恐怕會挑起兩道道門大戰,到時候,不知道會斷送多少道人性命。”
“更何況,那林曉東法力高強,我們就算仗著人多,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湘成子陰險一笑“真人,我不打無準備之仗,那林曉東行事乖張狂妄,樹敵眾多,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大票朋友,準備跟我們一同動手。”
清塵子聽了更是連連搖頭“你是真打算挑起兩地道門爭端”
湘成子不樂道“重湘真人和林曉東如此看不起我忻南道道門,按你的意思,還要繼續忍氣吞聲不成”
清塵子冷冷道“林曉東和重湘真人沒有小瞧忻南道,只是看不起你而已”
湘成子被說得咧著嘴臉成了紫色,眼神不善道“這么說,此事你不打算管了”
清塵子搖頭“之前的事情是在咱們忻南道,你現在要主動去打山南道,我是不會幫忙的。”
說完,沖大弟子崔子明一招手,下山去了。
其他門派見清塵子走了,也都猶豫起來。
湘成子譏笑道“清塵子不是林曉東的對手,被打怕了,所以不愿意幫忙,他沒這個膽子,我有你們,要不要支持我”
眾人又激動起來,叫嚷道“打過山南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