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東見狀一笑“怎么了這是”
俞鳳君笑道“她回家去捉妖,把四海印弄丟了。”
林曉東聽了,寬慰道“害,這有什么,再找回來就是了,哭什么。”
韓湘顏鼻子悶悶地點頭“嗯。”
林曉東、白鷺童子、俞鳳君、韓湘顏四人離了重華宮,乘云去了南瀘城。
下午,在韓湘顏家中暫歇,見過了她父母,晚上,又出了城來。
晚風習習,樹影婆娑,一彎新月低垂,繁星滿天。
俞鳳君問韓湘顏“那妖怪什么來頭什么樣子都有些什么本領,你看清楚沒”
韓湘顏道“那妖怪自稱龍裕山云中洞無蹤道人,五十多歲的樣貌,穿著一身道袍,光著膀子十分不雅。”
“他有一口鼎,能夠把寶物化為膿水,口中還有一道黑煙,好像是有毒,把四海印給打落了。”
俞鳳君回頭看向林曉東“有毒的東西確實不太好對付。”
林曉東平靜道“毒對我沒用。”
四人行了十里,來到了阜安村外,昨晚那個村民被抓的地方。
韓湘顏道“那妖怪就是在這把那村民抓走。”
林曉東和俞鳳君抬頭望去,紅氣沖空,法力不低。
俞鳳君道“這東西已經成了氣候。”
林曉東道“恐怕已經害過人命了。”
韓湘顏點頭“我哥說,商隊里死了人,血被吸干了。”
林曉東雙目放出冷光“我今日就除掉這個禍患”
幾人繼續前行,離那紅光越來越近,路旁卻突然走出來兩個人攔住了他們。
林曉東一看,這兩個人,有一個是老道士,一身黑袍須發皆白。
另一個是一個年輕官差,儀表堂堂身材高大,穿一身豆綠色官服。
那官差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前面不讓過去。”
林曉東平靜道“為什么”
官差道“最近這鬧妖怪,不太平,已經死了人了,晚上不要到處亂走。”
俞鳳君道“我們就是專門為這事來的。”
官差一撇嘴“你們”斜眼看了看幾人,林曉東和白鷺童子穿的道袍,俞鳳君和韓湘顏愛美,穿的都是俗家衣裳。
見林曉東比自己還年輕,那官差輕輕一哼“這妖怪什么人,本事不小,南瀘城的老法師都解決不了,你們這幾個人,就不要來送死了。”
韓湘顏聽了,掐腰不樂道“你不要瞧不起人”
又指著俞鳳君道“我家老師是川嘉山掩月派掌門云居道人,有一百年的道行”
年輕官差扭頭看向了俞鳳君,見她貌美嫻靜,氣質端莊,觀樣貌最多不過四十歲,自然不信,一撇嘴“在這說什么大話太史監辦案,閑雜人等趕緊讓開”
林曉東沒聽說過什么太史監,歪頭看向俞鳳君。
俞鳳君道“太史監是宮中專職天象歷法的官府,看來平時,也處理一些妖物吃人的案件。”年輕官差聽了,得意一笑,昂頭道“不錯我是太史監靈臺郎李建同,來此辦案,勸你們快快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