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子驚愕又絕望,那感覺就像赤身來到了北海,掉進了冰水之中。
本打算找宋凌雪出頭,哪知道,就連無涯宮,都還欠著林曉東的人情林曉東笑道“就算你是本地門派,無涯宮也不會幫著你,我建議你去找不動觀。”
宋凌雪冷冷道“我好心提醒你,南陽子、羅光熙、王文耀、孫承教,他們四個人聯手,都不是我林師兄的對手”
文華子聽了,嚇得腿都軟了,驚恐道“怎么可能”
宋凌雪兇狠道“你們極意殿,上梁不正下梁歪,最喜歡出言調戲女子,我忍你們很久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整個蔥嶺,沒有人會為你出頭”
文華子一聽,無涯宮不管,不動觀管不了,那就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白永福和鄧子墨見狀,也跟著跪了下來。
文華子拱手道“師侄,林道長,我錯了”
宋凌雪厲聲叫道“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都跟我說了”
文華子低下了頭,看了白永福和鄧子墨一眼,道“是我弟子管教不嚴,沖撞了兩位仙子,我一時糊涂,來貴派胡鬧,還請放過一馬”
宋凌雪更生氣了,吼道“你是不是說混賬話了”
文華子連連拱手“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凌雪回想起了被文華子和白永福等人出言侮辱過的無數蔥嶺女冠,不禁怒火中燒,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把沒挨打的另一邊給補上。
文華子被打得直接跌倒在地,無涯宮背景大,根本不敢發作,躺在地上求饒“我錯了”
宋凌雪齜牙掐腰“這一巴掌,是替蔥嶺的所有女冠打的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順嘴胡說”
文華子捂著臉口齒不清“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還有你還有你”
宋凌雪又賞了白永福和鄧子墨一人一耳光,全都打得捂臉倒地。
“滾以后要是再敢對女冠無禮,看我不戳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頭”
文華子三人捂著臉,連滾帶爬地下山去了。
林曉東走上來道謝“多謝師妹為我撐腰。”
宋凌雪拍拍手“哼,我早就想教訓他們了,以前我大師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可不是他,再有這種事情,我真對他們不客氣”
林曉東斜眼看著宋凌雪,比自己矮三個頭,單手掐腰中氣十足,霸道又嬌小,十分好笑。
宋凌雪回頭問道“文華子說,遇到了兩位女冠,可是從你山南道來的知己”
林曉東尷尬昂頭張嘴“呃是。”
宋凌雪狡黠一笑,胳膊肘懟了林曉東一下“你倒帶我認識認識啊”
林曉東聳肩搖頭“師妹來的不巧了,喬師姐臉皮薄,已經走了,云居道人搬去了隔壁住。”
宋凌雪聽了怒道“文華子這個混蛋”
接著又疑惑道“隔壁”
林曉東指了指旁邊的綴霞山,宋凌雪歪頭看去,鳳寰宮燈火通明,宛如云上仙宮。
宋凌雪回頭驚道“你給她,施法修了一座宮殿”
林曉東一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