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豐子目瞪口呆,哪有人在斗法時現場煉制寶物
張承志也張著嘴看傻了眼,草木竹石信手拈來,并不是一句空話洞虛子耷拉著肩膀垂著手,驚愕道“林長老年紀輕輕,道法已經出神入化”
重湘真人贊賞地點頭,俞鳳君驕傲一笑,喬楚晴和喬楚馨眼波流轉,吳冰潔也含情脈脈。
須臾之間,林曉東現場煉制了一方玉印,玄豐子冷臉使鴻影筆掃去。
林曉東手一指,玉印隨之飛去,迎向鴻影筆,就聽見咔嚓一聲,筆桿從中折斷。
玄豐子攤手痛呼“不”張承志傻眼張嘴,心中驚恐道“怎么可能
師叔吃了那么多紫玉蘭,百多年的修為,也打不過林曉東”
玄豐子失去了理智,齜著牙把天地瓶拋出,對著玉印噴火。
玉印懸在空中也不動,被火焰籠罩,燒了一會,反而神采奕奕,寶光艷艷。
玄豐子不甘心,又拿煉心扇去吹,一道火光吹來,紋絲不動。
重湘真人冷冷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洞虛子搖頭“結束了師弟”
玄豐子不甘心,連連搖頭,把天地瓶直接向林曉東砸去,道“不不可能我不信”
林曉東手一指,嘩啦一聲,玉印把天地瓶砸得粉碎。
玄豐子愣在了原地,好似悔悟一般,洞虛子道“師弟,你還不回頭嗎”
玄豐子回過神來,卻不是幡然醒悟,而是抽身要走,把煉心扇一揮。
林曉東一笑,把玉印起到高處,放下了一道玄黃之光,玄豐子化為了紅光要走,飛起三尺高,又跌落下來,趴在了地上。
玉印好似一座山,把玄豐子壓倒在地不能動彈,林曉東道“我問你,服還是不服”
玄豐子只覺好似被壓在了山下,每一塊骨頭都要粉碎,連連求饒“我服我服我知錯了”
洞虛子走了上來,搖頭道“現在你明白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你練了邪功,走了捷徑,法力再高,也總有人比你更厲害”
玄豐子趴在地上不語,張承志也驚慌失措,呆立原地。
林曉東手指頭一搓,那玉印金光消散,還是一把塵土,飄落下來。
洞虛子對門中弟子道“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綁了”
眾弟子見玄豐子落敗,也恢復了神志,把張承志和玄豐子綁起。
重湘真人進入了觀中,直奔后山那冒紅光的地方而去。
林曉東等人跟上來,來到了后院,就見一處苗圃里,長滿了紫玉蘭,卻不是紫紅色,而是血紅色,那菜畦中地面血紅,蒼蠅亂飛,散發著腐臭的血腥味。
重湘真人掩鼻怒道“用血養的
人在哪”
洞虛子又罵了一聲,回頭問道“人呢”
張承志低著頭道“在后山。”
洞虛子帶頭走去,就見后山有一處菜窖,
重湘真人直喘粗氣,對洞虛子冷冷道“叫官府的人來處置吧”
洞虛子舍不得自己兒子,也無可奈何,低下了頭。
好在沒有鬧出人命,幾個人都被放了出來,一個個瘦骨嶙峋面無血色,對眾人千恩萬謝。
縣衙很快來人,把玄豐子和張承志帶走,其余人都送回了家去。
眾人作別,洞虛子前來相送,對重湘真人道“怪我平日疏于管教,對師弟又過于信任,沒想到居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