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曉東不動,謝溫綸慌了,檢查了一下起心鈴,抬頭問道“怎么可能,你根本沒有定功,為什么對你失效”
林曉東輕蔑一笑“個人恩怨在無上大道面前何值一提”
謝溫綸不甘咬牙“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曉東挺胸高聲道“靈泉派長老林曉東”
想不到染塵圣君給了他一百年修為都不是林曉東的對手,謝溫綸把起心鈴一摔,起了一道紅光,望空就走。
林曉東隨之一躍而起,整個人乘著清風追了上去,好似沒有重量的幽魂。
謝溫綸一口氣遁到了五里開外,落在了林中,松了一口氣,罵道“這廝怎么修為增長這么快百年修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到底練得什么功法”
他面前空氣波動,林曉東憑空現出,攤手答道“我練的,是沒有內外之別的清靜妙法”
謝溫綸嚇得跳了起來,又抄起了起心鈴“你怎么”
林曉東看了看謝溫綸腳下青草,伸手隔空一攥,馬上開始瘋漲。
“嗯”謝溫綸覺察到了腳下動靜,低頭一看,就見滿地野草活了過來,往他身上纏去,嚇得“啊”的一聲,邁步要跑,雙腳卻已經被草纏住,臉著地摔倒。
謝溫綸更為疑惑“這是木行的法術,你在哪學的”
林曉東搖頭“金木水火,本是一氣連根,是你有了分別,五行才有了分別。”
謝溫綸齜牙兇笑“你不要給我講道,你打贏了我也沒有用,你不是我家掌門的對手”
林曉東看向林中,一招手,飛來一朵黃色的野花,拈在指尖,指向了謝溫綸,謝溫綸隨之化為金光,飛入了花蕊之中,花瓣隨之合上。
林曉東身影隨之消散,回到了平涼山頂,一伸手,把謝溫綸放了出來,渾身是草,捆得結結實實。
“掌門,怎么處置”林曉東退到一邊問道。
臨泉道人走上來,搖了搖頭“你沒有害我山門弟子性命,所以我兩次都放過了你,沒想到你今天還敢來,今日如果不是林長老在場,我滿山上下恐遭不測。”
“別怪師父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執迷不悟。”
臨泉道人閉著眼睛,拿出涌泉珠一照,謝溫綸一個哆嗦,死了。
郭楚秀、潘小星和石萍英別過頭去,曾俊民和武高遠搖頭一嘆。
眾人在山前默默不語,一道白光突然落在了山下,是陳夢云趕來,來到山場上,就見謝溫綸的尸體已經凍成了冰棍,靈泉派滿山上下一臉悲戚。
陳夢云拱手行禮“拾月觀二弟子陳夢云,拜見臨泉道人。”接著低頭看向謝溫綸尸首,問道,“謝師弟”臨泉道人輕輕一嘆“謝溫綸叛入了火云派,云陽派吳姑娘命他不許再上火云派,于是又去了什么千里教,不知道修了些什么邪功,修為大增,剛在我山門鬧事。
”
陳夢云一瞪眼,變了聲調“千里教”
臨泉道人見狀問道“怎么,你聽說過”